而可笑的是两条尾巴旁边,还贴心的放着一管润滑液。
顾承泽的目光在那两件道具上停了一瞬。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像是在看清它们的那一瞬间被什么念头击中。
但那个反应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在同一时刻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迅速换上了一副更为恰当的表情,侧过头,带着一种故作镇定却掩盖不住犹豫的语气开口:“欣玥……”
而楚欣玥完全没有看他。
她站在暗格前,眼睛盯着那排道具,嘴巴微微张开,瞳孔在那一刻失去了焦距。
她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有发出来。
“母狗”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插进了她之前所有散落的碎片里,然后转动了一下。
僵尸戏服上那个“母”字,照片背面的“狗”字,需要她层层脱衣才能触发的机关,以及现在这扇门前整齐排列的项圈、口球、尾巴……她终于明白了。
那些碎片从来都不是单独的谜题,它们指向的是同一个方向。
母狗。
她需要戴上那些东西,然后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门前,等待门为她打开。
一阵凉意从她的脊背缓慢攀升,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双手带着一丝恐惧的抱紧自己的肩膀。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能感觉到脸颊正在一点一点失去温度。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她不明白为什么这里必须要一步一步剥夺她做人的权利。
“每次不顾一切为我们说话的慕容姐姐,真的很帅啊。”
“你还有我们。清欢、慕容晴、忆霜、淼淼,还有我。我们都在。你不是一个人扛着……”
楚欣玥想起了曾经对慕容晴和苏婉清说过的话,她没资格在这里怨天尤人的。
因为她和她们说过要她们坚持下去,那自己,也必须坚持下去。
活下去,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
顾承泽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是等待她自己做出决定。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灯带轻微的嗡鸣声,以及她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缓慢回响。
楚欣玥站在暗格前,目光在那些道具上停留了很久。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了狗耳发箍、项圈,还有那根带着塞子的狗尾巴。
顾承泽站在她身后,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你,确定是那些吗?”
楚欣玥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她再次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
顾承泽沉默了片刻,忽然从后面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抱住。
温暖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后背,双手环过她的腰际。
楚欣玥麻木的双眼在那一刻被羞涩重新占据,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声音带着慌乱:“顾、顾同学,你这是做什么?”
顾承泽没有松手,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低沉而认真:“抱歉……我什么也做不到。我只想让你知道,我陪在你身边。”
楚欣玥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僵硬了几秒,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我,来帮你戴上吧。”
楚欣玥犹豫了一会儿,声音细若蚊鸣:“……嗯。”
顾承泽松开她,先是小心地将狗耳发箍戴在她头上,调整好位置,让毛茸茸的耳朵立在她发间。
接着是项圈,他把真皮项圈绕过她修长的颈项,银色铆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细链垂在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