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看见那双眼睛,她再次侧过头去,仿佛这样自己就能从从那道目光的范围内逃离。
可季墨染的手依旧无情地伸了上来。他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又转了回来。
赵绵又侧过头去。
季墨染又把她的头转回来。
她第三次侧过头时,指尖死死捏住她的下颌,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像是他正在用动作告诉她:这是没有用的。
赵绵的眼眶开始发烫。
她能看到他的目光,那和她见过的每个男人都不同,没有赤裸裸的对她的恶意,对她的欲望贪婪。
也不是任何一种她见过的、可以被归类的情感。
那里面写满的只有,‘我对你没兴趣’这几个字。
可这正是一个用身体活下去的女人,最深最深的恐惧……
然后季墨染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松开,向上移动。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嘴唇,伸进她嘴里,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舌头,没有用力,只是捏着,像是握住一样需要被固定的东西。
赵绵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嘴里,轻轻地捏着她的舌面,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进发际线。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捏住的舌头让她的声音含混而破碎:“……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的腿在季墨染肩上轻轻抽搐,小穴里的淫水在持续不断的流出,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季墨染没有停止,他的舌头依然以那种不变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他的手指依然捏着她的舌头。
楚欣玥坐在旁边,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样。
她看着赵绵仰躺在桌上,双腿架在季墨染肩上,泪水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滴落在桌面上。
她听到赵绵那断续的、含混的“不要”,那声音不像是在求他停下,更像是在对某件已经发生的事说着已经来不及了。
她移开了目光,这一幕她感觉不到暧昧或是淫靡,只有残忍。
许知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赵绵脸上,淡漠中带着一丝被什么刺到了的不耐烦。他开口,声音被不屑充斥:“废物。”
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赵绵的身体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紧桌沿,发出细微的、指甲刮过木质表面的声音。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溅在季墨染的下巴和衣领上。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支撑一样,瘫软下去。
季墨染松开她的舌头,直起身。
他伸手抹了一下下巴上沾着的液体,他的目光在赵绵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转过身,把嘴里的一口液体吐进地上。
伊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布:“攻击成功。攻击方在时限内使被攻击方达到高潮。攻击方获得胜利,并获取对方全部剩余手牌。”
声音落下后,房间里像被无形的手按住了暂停键。
赵绵仰躺在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两侧,透明的液体混着泪水从她腿间缓缓流下,在木质桌面洇开一片暗湿的痕迹。
她胸口剧烈起伏,银色的乳钉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目光失焦地落在天花板上,喉咙里还残留着断续的、含混的呜咽。
伊甸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得近乎冷酷:“玩家季默染,获得惩罚权。请胜利者对失败者执行惩罚。”
季墨染站在桌边,低头看着赵绵那具瘫软的身体。
他的目光里没有欲望的火焰,也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近乎临床的、平静的审视。
楚欣玥坐在椅子上,脊背绷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他,指尖抠进椅扶手的皮革里。
许知行则靠在椅背上,翻了个白眼。
季墨染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脑海里迅速推演某个实验的变量与结果。最终,他抬起头,两个冷冷的字抛出,“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