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生依旧从后面抱着她,手掌习惯性地覆上她的乳房,但这次他没有立刻开始挑逗,只是稳稳地握着,仿佛在给予某种无声的支撑,或者说,是某种掌控的确认。
萧雅的身体很安静,呼吸却有些深长,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懒散的媚意,反而有种奇怪的平静,平静下藏着汹涌的暗流。
“主人,”她叫了一声,没回头,“后面……好疼。”
“嗯。”林一生应了一声,手从她乳房滑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臀缝间那处新伤能更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我知道。”
萧雅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感觉……很奇怪。”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林一生以为她不打算说了,她才继续,语速很慢,像是在一点点挤牙膏,又像是在仔细辨认自己内心每一个晦暗的角落,“那个地方……”
林一生没打断她,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今天……我把它……打开了。”萧雅的声音开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更像是一种近乎宗教献祭般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不是被强迫的,是我自己……主动撅起来的。为了……完成你给我的‘任务’。”
她终于转过身,面对着林一生。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没有泪,只有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奇异的清澈。
“我把拉屎的洞,我身体最脏、最见不得人的地方,第一次,给了一个……一个我平时根本瞧不上的小弟。”她说得极其直白粗俗,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刮擦着自己的羞耻心,“不是给你,不是给我爱的男人,是给他。一个偷偷看着我们、幻想我们、连正面跟我说话都结巴的……小角色。”
她伸出双手,捧住林一生的脸,眼神专注得近乎病态:“你知道我当时趴在那儿,心里在想什么吗?”不等林一生回答,她自己说了出来,“我在想,主人,你看,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到了。我把你都没进去过的地方,第一次,送出去了。像个礼物一样,虽然包装得很烂,但里面的东西是新鲜的,没拆封过的。”她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有之前性爱留下的痕迹,“我感觉自己……特别下贱,特别脏。但想到这是你让我做的,是你要我这样‘奉献’出去的,我又觉得……特别……特别……”
她寻找着形容词,最后找到一个极其扭曲的词:“……喜欢。”
“对,就是喜欢。”她像是确认了什么,用力点头,“就像古时候,把最珍贵的祭品献给神……虽然我这个祭品,是屁股眼儿。”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狂热,“我把身体最后一道防线,最后一点‘干净’的地方,都为你打开了,送给了你指定的、不配得到它的人。”
林一生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自我贬低、奉献狂想和背德兴奋的光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又滚烫的手攥紧了。
他知道她很放荡,但没想到她能放荡到、或者说,能“忠诚”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简单的享受性爱或暴露癖,这是一种将自身物化到极致,并将这份“物品”的处置权完全交托给他,甚至以被更低级者“使用”来证明其价值的、扭曲的心理。
“他进去的时候,”萧雅继续描述,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疼得我眼前发黑。但我脑子里想的不是他,是你。我想的是,主人,你看到了吗?你感受到了吗?这个最肮脏的第一次,因为你的一句话,因为你要看戏,因为你要验证你的‘母狗’有多听话……没了。永远没了。它现在属于一个偷窥狂了。”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再次来到她后庭那处新鲜的、带着红肿和轻微破损的入口。
“你摸摸看,”她喘息着,不是情欲的喘息,而是一种情绪极度激动下的喘息,“它现在松了一点,热热的,里面还残留着他的东西……这就是证据。证明我把你‘小弟’的脏东西,第一次,迎进了我身体最深处。证明你的‘母狗’,连屁眼儿的贞操,都可以为了取悦你,送给任何人。”
林一生指尖触碰着那处异常柔软的褶皱,感受着它细微的抽搐和热度。他必须承认,他被萧雅这番惊世骇俗的“心理剖白”彻底点燃了。
“疼吗?”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完全不同。
“疼。”萧雅点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更像是因为某种巨大的情绪释放,“疼死了。但疼得好。疼得……让我觉得,我真的是你的了。彻彻底底,从里到外,从干净的到肮脏的,全都是你的了。连这种疼,都是你给我的,是你允许别人给我的‘印记’。”
她哭着,却又笑着,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所以主人,你说,我是不是……特别乖?特别……称职的一条母狗?”
林一生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没有前戏,直接进入了她的屁眼,动作粗暴而充满了占有欲。
“对,你他妈是全世界最乖、最骚、最称职的母狗。”他喘着粗气,疯狂地撞击着她,“老子没进去过的洞,你都能为了老子的一句话,乖乖打开给别人开苞!你这副贱骨头,生来就是给老子这么用的!”
萧雅在他身下尖叫着,不是因为快感,更多是因为这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确认”所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痛楚和扭曲满足的心理高潮。
她臀缝间新伤口的疼痛,被主人粗暴占有的撞击,还有脑海里反复播放的自己主动献出后庭“第一次”的画面,三者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黑暗而兴奋的深渊。
这场性爱,更像是一场对萧雅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奉献宣言”的回应和盖章。
当她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爱液喷涌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成了。
主人给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她的“忠诚”,通过献出肛门给一个老实乖巧的小弟,得到了最下贱,也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事后,她瘫软在林一生怀里,后穴的疼痛依旧清晰,但心里却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安宁和……骄傲。
她完成了最难的任务,她证明了自己作为“母狗”的价值。
“一开始很疼,然后就开始爽了吧?”林一生继续问道。
“差不多吧。”萧雅大方承认,手指已经探入湿漉漉的私处,轻轻揉弄,“他顶得越准,我后面就越爽,前面流的水就越多。到后来,我差点就忍不住要叫出声了,得死死咬着嘴唇才能忍住。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地往后迎合他,用屁股去吞他的鸡巴。”她眼神迷离,显然又沉浸在了回忆的快感中,“他射的时候……那感觉……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我肠壁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又胀又热……我前面……也跟着一起喷了……丢死人了,垫着的毯子湿了一大片,估计都有我的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萧雅略显粗重的呼吸和手指撩拨水液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你现在……还想吗?”林一生问,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两瓣臀肉之间,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刚刚被使用过、此刻应该还残留着异样感觉的入口。
“想……怎么不想……”萧雅喘息着,抓住他的手,引导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上去,“主人……这里……还有点肿……但里面……里面好像在叫……想要东西填满……”她转过身,背对着林一生,主动撅起了臀部,将那受过锻炼、此刻微微红肿但依旧展现出惊人诱惑力的菊穴展现在他面前。
“你看……它是不是在动?是不是还想着刚才那根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