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紫月照旧在自己的床上全裸着熟睡,而她身后,张凯同样赤身裸体,仿佛在自家一般贴在紫月的后背躺着,他的双手揉捏着紫月的奶子,肉棒插在大腿中间磨蹭着。
在几天小心翼翼地尝试之后,他确信紫月开学对他说自己睡着之后很难洗是真的了,他现在几乎把紫月的房间当作自己房间,每天深夜都来和紫月一起睡觉,真可谓乐不思蜀,连未婚妻洛云裳都抛在脑后,当初被拒绝的不甘都减轻了。
张凯感受着在自己双掌中间变换成各种形状的巨乳,不由得感叹,林紫月的奶子不止大,而且十分柔韧,仿佛根本捏不坏。
张凯十分得意,大胆地把紫月的脸往后掰,狠狠亲在她嘴唇上,舌头撬开齿关在紫月嘴里放肆。
“林大校花要是知道我在你的睡梦里拿走你的初吻,不知道是什么感想?”张凯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着,毕竟紫月听不到,张凯把她当作树洞一般时常倾诉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这个校花名头是一帮子闲人搞出来的所谓校花榜单,把全校的漂亮女生都排上,说好听是校花榜,说难听点是想操榜,纯粹的性欲,不沾一点私人感情,榜上全是校花,清灵大学几万学生,能搞出一千个校花。
然而……
“嘻嘻~”装睡的林紫月心中不由得一笑,“他居然以为拿到我的初吻了?明明都没问过我初吻还在不在。”
林紫月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小魔女,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就接触到了性方面的知识,趁着父母不注意直接给了老爸林一生一个舌吻,不过老爸告诉她家人不算。
于是她第二天就找到了邻居家的帅小伙,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竟然硬是把一个少年人按在沙发上强吻了。
这个邻居是孤儿寡母一家,林一生和云夕发财之后时不时也照顾一下,一来二去两家关系就好起来了,紫月也经常和那个少年哥哥长哥哥短地叫,这事还把紫阳气的够呛。
只是后来这家人突然搬走了,完全联系不上,小紫月当时哭得很伤心,哭了一周才缓过来。
就在紫月回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张凯有了大动作,他跪在床垫上,将紫月柔软的身体对折起来——她的膝盖压向胸前,大腿几乎贴到肩胛骨,整个背部弯成一道紧绷的弓。
女孩纤细的双腿被他抬起,双脚脚踝架在她自己的肩膀上,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先前的玩弄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的曲线滴落在床单上。
张凯低下头,粗重的呼吸喷在那片敏感地带——
张凯这几天经过不断尝试试验,确定了紫月身体的各种玩法界限,只要不把肉棒往小穴或者屁眼里面插就可以为所欲为,而且紫月的身体还能在睡梦中提供快感的反馈,不至于让张凯像在玩充气娃娃。
“啧…睡得真死。”
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往上舔。
舌尖先是划过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底部,然后缓慢地向上推进,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
舌头探进去时能感受到里面温热紧致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轻轻收缩。
他故意用舌尖去挑弄顶端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女孩的身体在沉睡中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最深处,穴口紧紧闭合着。
借着月光能看见入口处有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膜状组织——处女膜。
他用指尖极轻地触碰那层膜。
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像刚凝结的温润果冻。
轻轻一压,能感觉到膜背后那紧窄滚烫的甬道口。
咕啾…咕啾…
舔舐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男人的舌头不断深入浅出,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女孩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手中微微抽搐,但她依然沉睡,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安静的阴影。
温热的舌头重重碾过那圈敏感至极的肉褶。睡梦中的林紫月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处女膜被湿热的舌尖反复碾压,变得越发湿润肿胀。
晶莹的爱液从膜中央那个小孔里渗出来,积在穴口,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而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与此同时,男人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正抵在女孩微张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