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这个天生媚骨、深谙房中术的小妖精面前,竟然脆得像张纸。
“这……这成何体统!”他嘴上喊着,那只鬼手却根本没有往回抽的意思,反而下意识地在那团滑腻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那种恐怖的弹性让他那枯竭的魂魄都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滋润。
斜阳真人的手掌像是被那团丰腴得不可思议的臀肉给黏住了,那种极致的触感——哪怕隔着阴阳两界的障壁,也透过视觉的反馈和微弱的灵力接触,狠狠地刺激着他这缕残存的魂魄。
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软得像棉花,却又弹性十足,随着紫月那一记无心的腰肢扭动,在他掌心里荡起一圈圈令人发指的肉浪。
但他那只抓着臀肉的手僵在半空,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却又舍不得离开。
“啧……不行……这……这是徒弟的女人!”
老鬼魂猛地缩回手,像是个做了坏事被抓现行的孩子,身形向后飘退了三尺。
那张枯瘦的老脸上,那双散发着幽芒的鬼眼,原本因为欲望而泛起的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纠结与纠结。
他死死盯着紫月,眼底的绿光明明灭灭,里面倒映着紫月那一身毫无遮掩、白花花的肉体,充满了渴望,却又被某种名为“师徒情义”的锁链死死勒住。
“你这丫头……简直是……简直是红颜祸水!”
斜阳真人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他转过身,不想去看那对随着呼吸在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跳出来的豪乳,可那满屋子的脂粉气却往鼻子里钻,怎么躲都躲不掉。
他这一生,在世时那是出了名的淫贼,破了多少黄花闺女的身子,那是数都数不清。
那时候他哪管什么道德伦理,见一个睡一个,快活似神仙。
可如今成了鬼,却偏偏招了这么个徒弟。
龙星云那小子,把他当亲爹一样孝敬。
那一声声“师父”喊得他心窝子都热。
要是被这傻小子知道自己把他视若珍宝的女人给猥亵了,趁他不在的时候……啧,这徒儿怕是得心碎而死,到时候去地府见了面,这张老脸往哪搁?
“紫月,你……你莫要再这般不知羞耻。”
斜阳真人深吸了一口气——虽然鬼魂不需要呼吸——强行压下那股在丹田里乱窜的欲火。
他背对着紫月,枯瘦的手指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掐动着法诀,似乎是在给自己定心。
“那孩子,把你放在心尖上疼。老道我……老道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以前也没少干那些偷鸡摸狗、奸淫掳掠的勾当……但是……”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沧桑和别扭的严肃。
“但是既然收了他做徒弟,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欺男霸女那是老子的本分,但这要是爬上自己徒弟媳妇的床,这等杀千刀的缺德事……老子……老子做不出来!”
虽然嘴上这么硬气,但他那双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刚才那种温软销魂的触感,就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鬼识上。
那种久违的、被年轻肉体包围的充实感,正一点点蚕食着他那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他就那样僵着,像个木头桩子一样飘在离紫月三米远的地方,背对着那具诱人的胴体,眼珠子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该死……这丫头是不是在练什么妖法?怎么老子的定力……竟会动摇至此……”他低声咒骂着自己,声音里满是懊恼和挣扎,“龙小子啊龙小子,你可得早点回来……再晚一步,为师怕是要把持不住了……”
林紫月却笑了。
“老东西啊,家有家规,我们家的规矩可不是这样,想和我在一起,你最好和小龙哥商量清除哦!”
斜阳真人一愣:“这和家规有什么关系?”
她故意挺起胸膛,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猛地一晃,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气中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几乎要贴上老鬼魂那件破旧的道袍。
“我家的女人尽是荡妇,我娘是,我新妈妈也会是,到了我这儿自然也不例外。在我家,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也得有几个奸夫。你说小龙哥有一对姐妹,我当然不介意啊,这宿舍里的几个男人也是我奸夫候补呢!”紫月笑道。
“不愧是练合欢功法的……”斜阳真人无言。
“我们这种女人,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床几,是用来享乐的容器。只有被不同的男人征服、玩弄、肆意使用,我们才觉得活着有滋味。至于守贞?那是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才干的事,我们家女人,看不上那个。”紫月轻笑一声,吹了一口热气在斜阳真人的耳边,尽管这口气对他来说毫无温度,但那种酥麻的语调却让老鬼魂浑身一激灵。
这些东西纯属瞎编,倒果为因,纯粹是林一生喜欢所以紫月就这么扯淡,反正她老爹也好这口,自己作为女儿,林一生的正统继承人,那可得好好享受。
斜阳真人听得目瞪口呆,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像铜铃。
他这辈子淫遍天下,什么歪门邪道的理论没听过,但这种把“荡妇”当成荣耀,还真是头一回见。
“所以啊,等你回去之后,可得好好劝劝小龙哥,我的处女会给他,不论他之后还要不要我,不过那之后,我可就要变成个淫妇了哦。”林紫月的身体贴着鬼魂,“他要是不想要我,玩完了把我丢了就行,反正处女我一定会给他,让他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