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叔说:“这样,明天队长要去乡政府开会,让他顺便去那女生家探个明白,看个究竟,好把李温州找着带回来。”
李老头和大家都赞成说要得。
“
在林大红的家里,爷爷奶奶坐在客厅里,奶奶哭泣地气势的指着老头子数落着骂:“死老头,这下你安逸哇!大红找不到了,我看你怎么向他爹娘交代。平时我教她骂她,你总是站在她一边闲我啰嗦,你现在不闲我啰嗦了。女孩大了,不教就乱性,跟你说,你总是说这个时代进步了,开放了,不要拿过去的思想教育孩子,就这样由着她长,现在倒好了,没见了你负责。”
对于老伴的骂,老伴的急,老头确不在乎,一脸微笑的瞅着她:“没见了我负责就负责,都快十四岁的姑娘了,她能吃一顿早餐就走丢了?小的时候去他爸爸那,深圳那地方那么繁华她一人去街上玩都知道回来,就别说这个山旮旯。你不信,她肯定是出去吃早餐时遇着了她班上的那些女生,可能到女生家玩去了。负责,肯定是这样。”
老伴抹着眼睛,没好气的嘟嚷道:“你付床笆笮。这次回来,不好好教训一下她,不然他就要飞上天去了。”
老头敷衍着说:“那是,这次听你的,你怎样惩罚她就惩罚她。”
在县火车站的广场上,林大红,李温州,单力,他们三人各坐在一张报纸上,中间放着从超市买出来的一些食品,饮料,他们边吃边兴奋的聊着。
林大红扯着大声音:“哈哈!今天真的好奇遇,说我运气孬嘛又不孬。早晨一早我吃了早餐去找马卓玩,被马卓的妈妈给横着脸拒绝了。刚从她那里出来,就看见李温州,我跟李温州闲着没事去找黎姚明玩,可黎姚明刚好去了他外婆家。这不,正说打道回府,就又遇着了你,阴差阳错的又来这县城玩,今生今世就数今天笑死人了。”
李温州看着单力说:“她今天有点神戳戳的,把没有吃完的半块牛团子刚好砸在一个老婆婆的脸上,砸了就跑。”
单力裂着嘴唇笑,林大红把一个鸡脚向李温州的脸上飞去,李温州急忙一抓,刚好抓住,顺势叼在嘴里。林大红瞪着他:“我那是不经意的,没有要故意砸她。你后不准你在传播,别在毁我的高大形象知道不,不然,我叫你还回你今天吃我的东西。”
单力瘪着嘴瞅着林大红,这个小人,吃他的没那么容易。
李温州媚笑着说:“我是宣扬你的传奇。”
单力鄙夷的又瞅了一下李温州,林大红一仰头:“少拍马屁,吃你的鸡爪。”
单力说:“你们出来都跟你的爷爷奶奶都说好了的?”
“没有,我是分数打少了,被老爷骂出门的。”
李温州回答。
“我是搞忘了给他们说,其实也没事的,我那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她也管不着我。他们不好得罪我,要是把我给得罪了,我不跟他们一起住,我就要去深圳爸爸妈妈那里住,气死他们,他们怕死在家里还没有人知道。要我守他们的终。”
林大红鼓着腮帮边吃边说。
单力担心的说:“那你们的爷爷奶奶恐怕还在找你们,你们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家。”
林大红说:“我忘了带手机出来。”
李温州说:“打什么呀!老爷就恨死我了,我不回去他才高兴了,在说,我们那乡下哪有电话。”
林大红站起来,拍拍屁股,叫嚷道:“太冷了,不坐地上了,屁股都冰凉冰凉的。”
也是,这寒冬腊月的,冷嗖嗖的霜风开始刮了。他俩也有同感,也站起来拍拍。望望这个广阔的广场上,在一闪一烁蒙笼又辉冷的场上灯光中,熙熙攘攘的客人渐渐少去。
“走,我去打个电话”。林大红望着他俩说完就带头向火车站的商店里走去。
在商店里,林大按响电话,听了一阵,电话里说那边电话有故障无法接通。气得林大红把电话一摔,不满意的埋怨道:“烦死了,经常都把电话放不到位,我都不知给他们说了多少次,老德性还不改,老了真没用。”
李温州跟单力相互望了望,做无奈的表情状。
“喂!这么冷,现在上哪去?”
林大红没好气的冲着他们叫。
单力望望火车站上的大钟,说:“我爸爸妈妈要晚上的一点半到,现在才八点还早,住店太贵,我没钱了。”
林大红急忙掏出自己的钱一数,没多少了,自己的一百元钱就剩了几块,她瘪着嘴,摊着手,让他俩看。
李温州转了一下小眼珠说:“其实不用住店,也等不了几个小时了,我们去候车室吧!那里有空调,暖和,我们还可以在那里面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