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一件法器,他还是乐意的。
秦南月这才鬆了口气,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抬,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云淡风轻:“这就算以物易物,不算你送我的极品法器。”
说话间,她眼角的余光一直悄悄注意著林樱。
林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俏脸上浮起一抹温婉的笑,像是春风吹过水麵盪开的涟漪。
秦南月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肩膀不再紧绷,呼吸也变得绵长。
秦南月將林樱当做自己真正的好姐妹。
如果她接受了陆阳送的极品法器,那和跟好姐妹抢男人有什么区別?
她不想做任何伤害林樱的事。
好在陆阳这傢伙没让她下不来台。
陆阳一直默默关注著秦南月的好感度。
当看到那个数字再次无声无息地跳动了3下,达到75点的时候,他已经彻底麻木了。
算了算了……
女人真的是复杂的生物。
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他放弃思考了。
…………
在陆阳三人交流的时候,金白剑痕束腰的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这件极品法器的起步价是一万下品灵石,不过这价格仅仅在第一轮叫价后就被远远甩开。
一万五、一万八、两万一……
数字像是被点燃的引线,飞快地往上躥。
一楼大厅里的修士们早已集体噤声。
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隱隱跳动,半晌才颓然鬆开,低声骂了一句:“妈的,两万多了……我一辈子的积蓄都不够叫一口价。”
他旁边的同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连开口的力气都省了。
在这里坐著的人,不够格。
如今还在出价的,只剩下二楼往上的贵宾包厢。
“两万三!”四楼贵宾室內传出一道温厚的声音。
“两万四!”
“两万五!”
喊价声此起彼伏,但隨著价格不断攀升,出价的人越来越少。
当价格推到三万时,场面上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柳夭夭开口倒数,才有人继续往上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