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是在下赌?赌我会不会结帐?”李涛看著霞月和涉谷润。
他大概已经明白了这几个傢伙怎么一回事;
他说怎么觉得不对劲,一般来说:擅长精神方面的驱魔师,在酒量方面要么不喝、要么就是酒量很好;
所以他刚才就对於几人的状態颇感疑惑;
没想到这两个傢伙不仅是酒鬼,还是赌徒,竟然拿他作赌。
“是的,这傢伙一直向我挑衅,我自然要杀杀他的锐气。”霞月应著他的问题,並指了指涉谷润。
“所以,你就不能吝嗇一点吗?你结什么帐啊?!”涉谷润又是一阵哀嚎。
“管我什么事……你输五万都输少了,赌狗不得好死。”李涛冷哼的回著。
“行了,总之,今天就到这里吧……小票给我,我找人报销。”霞月向他伸出手掌。
这傢伙两面通吃……李涛忍不住的一笑,把小票交给她。“你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怎么说都是解决了一个搞事的邪教,团建预算不用白不用嘛。”霞月嘟噥著,將小票收入裙下,便抬起头看著他:
“刚才你说的裂口女是吗?”
“嗯。”他將一开始跟霞月说的事情再复述一遍。
思索了一下,她扫视一下周围的顾客,开口说著:“那咱们找个地方谈吧,这里不太方便。”
“行。”
“我也要去吗?”
属於外援的松月咲问著霞月。
不属於关东地区的松月咲是这次邪教徒可以入梦的缘故,而找的外援;
因为怕见子那里后续还会有问题,就一直没有让他离开,方便隨时可以入梦。
“一起吧。”霞月无所谓的说著。
她拍了拍涉谷润,“走了。”
涉谷润沉著脑袋站起了身体。
“等我叫个熟人来接我们,咱们先出去吧。”
霞月领头带著几人走出居酒屋,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並拨通了电话,叫著人来接他们。
“对了,有件事我还要问你。”李涛对著霞月说著。
“什么事?”
“我昨天睡觉之后,又进入了见子的梦境。虽然没有之前的那种掌控力,但是依旧可以一定程度上修改她的梦境。”他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交代给霞月。
“……这样吗?”霞月简单思考一下。
他又补充著:“不过我有隱约的感觉到我的精神是慢慢脱离她的梦境的,所以我想问问这样的状態会不会有问题,或者会持续下去吗?”
霞月点点头:“应该不会持续,也不会有问题。”
“见子的这种灵魂特质,本就是可以连接死灵界与现实的才能,因为之前邪教徒搞的事情,你和她的精神以及死灵界都纠缠了在一起,即便那个恶灵被消灭,但你们之间的连接却还没有断开……如此说,她连接了你们两个梦境倒也说得通。”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用担心……就算她再怎么把你当做保护神,你俩的灵魂终究不是一体的,时间一长,终究是要分离的……不过是快慢而已。”
“只要你不要再在她的梦境中调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分离的速度我估计会越来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