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李泽获得县试第一,处理完诸多琐事后,他第一时间先返回了家中。
“我获得了县试第一!”
“好,好,好!”
母亲杨氏乐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我家孩儿是最棒的!”
李泽知道,其实,母亲都不一定真的明白县试第一所代表的意义,恐怕也未必完全清楚,自己能够硬生生拿下县试第一的难度……但是,她一定是最衷心为自己高兴的。
紧跟著,就见母亲起身点燃一炷香,恭恭敬敬插在一旁供桌上的香炉之中,香菸裊裊,杨氏低声祈祷。
李泽此时耳聪目明,儘管杨氏声音很小,但李泽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无外乎他们父子平安一类的话。
“娘,都那么久了,你还在祈祷我爹平安呢?”
李泽无奈。
母亲杨氏瞪他一眼,“说什么胡话?至今没有他的死讯,你爹肯定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
“好好好。”李泽敷衍。
都多久了?
李泽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已经失去了消息。
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活著?
母亲杨氏道:“我有感觉的。”
李泽由她。
李泽又陪著母亲去后面的花圃之中浇花,看著母亲在百花丛中,似乎身子都轻便了许多,李泽心底也不由很是欣慰。
不过,一转念间,他又不觉有些犹豫。
知子莫若母。
杨氏心念一转,已经明白了李泽的顾虑,她笑一笑,“你是担心考中童生后,要去郡学,要去参加府试,要离开玄鸟县吧?”
李泽点头。
杨氏笑道:“你长大了,怎么能一直在这里呢?我的孩儿是有大志向的,是有大才略的!母亲还想看著你在武道之途,走得更远,还想看你『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还想看你考中武道秀才,考中武道进士,考中武道举人,甚至入选翰林!”
李泽也不由被她逗笑了,“娘,哪儿有那么容易?想要入选翰林,要在35岁前,考中一甲、最少二甲前列!太难了。”
整个大秦,幅员万里,武生不计其数,而每三年能够入选翰林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但杨氏却笑著道:“娘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