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躬身:“多谢教习。”
“不必谢我。”苏凝真转身离开,“路是你自己走出来的。我只不过……把门打开而已。”
李泽还有些发愣。
苏凝的声音响起,“怎么还不跟上?”
李泽连忙上前。
……
静室中。
檀香裊裊。
苏凝从密室中捧出一只紫檀长匣,匣长三尺,宽九寸,表面没有任何雕饰,但却有著清晰的岁月的痕跡。
她用手轻轻抚摸,显然十分珍惜:
“此图名为【青牛图】,是我这一脉传承的根本武道秘图。种种功法、武技……尽数囊括在这一图之中!甚至有传闻,这一秘图中,还藏有一道大神通,只可惜后辈弟子不肖,始终无人能够参悟。”
“交给你了。”
“好好参悟。”
她开匣。
一卷略微有些泛黄的素绢缓缓展开。
但——
李泽忽然起身,恭恭敬敬地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函,递到苏凝身前,“教习请看。”
“嗯?”
苏凝有些惊讶,暂停了动作,取过李泽手中的信函。
“严锋师兄?”
她有些诧异地看李泽一眼,“是了,你是玄鸟县的县试第一,出自玄鸟县武堂,有严锋师兄的推荐信函不奇怪。不过,你为什么之前不拿出来?”
李泽看她神色、话语,显然跟严锋堂主关係很深。
所以,斟酌了下,李泽缓缓开口,“教习,弟子,还有下情想要稟告。”
他將遇袭之事,以及对於姜记当铺的怀疑,一併向苏凝稟告清楚。
“请教习助我!”李泽向苏凝见礼。
“嗯?”
听完之后,苏凝神色未变。她嘆口气,“我帮助不了你什么,想要化解此事,还是要靠你自己。”
李泽沉吟。
苏凝已经继续说道:“我愿意相信你的话,但只我相信,又有什么用?你没有任何证据。朝廷不可能因为你的一点怀疑,就去隨意动姜家这样的庞大势力。所以,归根究底,想要彻底了解此事,还是得你自己的实力足够强!”
“当然,我会把你的消息转述给文渊司教,但他最多也只能叮嘱郡守、郡尉,多留心一些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