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正是李泽之前在丹宫的【悟道丹房】之中见到的那位!
当时,李泽就觉得他气度不凡,暗暗猜测他的身份定然十分尊贵,就想过有没有可能是当今圣上————
现在看来,还真是!
当今圣上,年號【景隆】!
“微臣参见陛下。”药尘子连忙行礼。李泽亦跟著见礼,“弟子李泽,叩见陛下。”
“不必多礼。”
景隆帝虚扶一下,指了指案几旁两张铺设著冰蚕丝垫的木凳,“坐。朕这里,不用讲太多虚礼。”
待二人落座,景隆帝看向李泽,微微一笑,“你这一次做的不错,力压国子监三位弟子,替朕涨了脸!果然气血沉凝,锋芒內敛,根基打得很牢。”
李泽连忙谦虚。
景隆帝道:“你对“外丹”之道,有什么看法?”
居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李泽心念急转,之前江百川教习只让自己献上【涤尘问心丹】,但可没教自己该怎么圣前奏对!
只听说,这位景隆帝心思深沉,喜怒不定,宠辱只在一念之间。
可不是一位好伺候的主!
自己该怎么回?
李泽心中飞快思索著,丹宫,是这位景隆帝一手谋划、亲自建立起来的,虽然有许多阻力,但从未听说他有退缩之意。很显然,不管出於什么考虑,景隆帝都十分重视这外丹之法。
但是!
自己毕竟走的是正统的武道之路,也不可能真的走上外丹之路,若是一味諂媚吹捧,不是欺君之罪么?
这却有些两难。
念头急转,冰心特性悄然流转,灵台一片清明澄澈,李泽很快做出了决断,他当即恭声说道:“弟子以为,武道修行,便如同建造一座通天高塔!”
“哦?”
景隆帝露出几分饶有兴致的神色。
“说来听听。”
李泽道:“弟子以为,武道之塔的根基深度、塔身结构、砖石垒砌之扎实,全赖武者自身日夜不輟的苦修引气锻体,淬炼神魂,参悟功法,明心见性,此乃塔之主干!”
“但武道之塔,却不只要求根基稳固!要引人注目、匯聚气运,乃至发挥其他功用,却离不开其中的符文阵法,以及纹饰雕鏤、彩绘琉璃、飞檐斗拱。”
“外丹之术,便如符文雕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