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成一愣。
“他还敢回来?”
林晚晴脸色微冷。
“看来是他们董事会坐不住了。”
楼梯口处,几个警员拦著一个狼狈至极的男人。
正是明德私立的校长,李明德。
他比刚才更狼狈。
脸色白得发青。
额头全是汗,头髮乱糟糟的粘成一团。
身上的西装已经皱成一团,领带几乎歪到了背后。
更荒唐的是,他身上贴满了东西。
胸口衬衣上贴著几张黄符。
符纸边缘被汗打湿了,硃砂红字都晕了开来。
脖子上掛著一枚十字架。
链子太短,卡在喉结上方。
手腕上缠著红绳。
红绳上繫著三颗小铜铃,走动的时候叮噹作响。
衣兜里鼓鼓囊囊,露出半颗洋葱和几瓣大蒜。
腰间掛著桃木串,珠子大小不一,像是从不同地方凑出来的。
领口里还露出一块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佛牌,牌面磨损的反光。
整个人看上去,不像校长。
像是移动货架。
他右手,还死死牵著一条黑狗。
那条黑狗体型不小。
毛色油亮,四爪宽厚。
刚到楼下时还在狂叫。
叫声尖得刺耳。
可越靠近旧楼,叫声越弱。
到了楼梯口,那狗已经不叫了。
它夹著尾巴,爪子死死抠著地面,拼命往后退。
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罗天成看著李明德这一身行头,嘴角抽了抽。
“校长。”
“您这还亲自来送饭啊?”
李明德本来就紧张,被这么一刺,脸色顿时涨红。
“你懂什么!”
“这是我请大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