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迈出一步,脚下凭空浮现出一朵洁白的祥云。祥云托举著他的身躯缓缓向上升起,最终没入云端。隨后,连带著那艘巨大的楼船,一同在眾人的视线当中消失不见。
而太学当中的障目阵早已启动,其余的学员甚至没怎么发现天上的变化。
只是觉得天空忽然阴沉了一阵子,但很快恢復正常。
孙伏狸等人脸上还残留著深深的惊嘆。
倒是赵承安敏锐地发现了一些端倪。
刚才沈祭酒升空时所用的术法,应该只是普通的轻身术。
而脚下那朵祥云,似乎是用小云雨术凝聚水汽而成的。除开看上去卖相不错,给自己打了一个华丽的特效外,基本上没有任何实际用处。
“看来祭酒也是个很注意自己形象的人啊。”赵承安在心中暗暗想到。
……
……
从书房离开后,赵承安径直来到千穗谷深处。
他站在灵田边,双手快速结印。隨著小云雨术当中的四个符纹在体內勾勒完成,哗啦啦的雨线从半空中飘落而下,精准地覆盖了前方的区域。
片刻时间后,云雨散开。整片灵田在雨水的滋润下,散发著焕然的生机。
齐卫昭站在田埂上,满意地拍了拍手。
“你做得不错。短短半年时间,就能够將小云雨术修行到这种程度。即便是和一些上品水灵根的天才相比,也相差无几了。”
赵承安收起手势,谦虚地回应。
“都是夫子教导得好。”
齐卫昭摇了摇头。
“老夫不过是传授了你一些基础知识而已,可不敢隨便居功。要不然沈砚山听到了,肯定会来找老夫麻烦的。”
齐卫昭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齐卫昭话锋一转。
“你最近经常从老夫这里借阅各种书籍和育种道具,你那灵米钻研得怎么样了?可有什么收穫?”
齐卫昭的本意是想要提醒一下赵承安。
赵承安显然已经在符纹一道上表现出了一些天赋,而且神念异於常人。但是七国太学这边的资源实在有限,齐卫昭並不觉得赵承安能在这里面钻研出什么名堂来。
他觉得赵承安还是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提升修为上。
但是让齐卫昭没想到的是,赵承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语气认真地回答:
“回夫子,学生在灵米培育上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可能最近几个月就能拿出具体的成果。到时候,学生会让夫子亲自过目一下,还要烦请夫子多加指导。”
齐卫昭听到这个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