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兴奋的表情让他第一次觉得,他可以不用走出空荡的屋子。
烟花秀零点整开始,等待的人群已成山成海。车甚至开不进去,只能步行到观景点。
唐映月怕被冲散,一直紧紧地牵着他。
烟花升空,巨大的爆破声炸得周乘白耳蜗生疼,不得不摘了助听器。
一双戴着毛绒手套的手忽然捂住他的耳朵,她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往天上看。
结束后挤出人群也是一大困难,上车已经快一点了。
唐映月兴头十足地翻手机里的照片,又是分享给朋友,又是发朋友圈。
还跟周乘白说:“真羡慕你们大城市的人,有这么盛大的烟花秀免费观看,以前的跨年活动也是这样吗?”
“不知道,没参加过。”他又补了句,“也没人叫我参加。”
“没事,下次有我再叫你。”她理所当然地说。
一个曾保护过他耳朵的人,怎么会,怎么可以看不起它们?
周乘白忽然不想被她看,不想被她看见他的疯狂和偏执。
他捂住她的眼睛。
视觉受阻,其他感官放大。他掌心有汗,还混着淡淡的,她体液的味道。手里握着的家伙什好像更大了。
唐映月小穴绞缩着,生出比先前更汹涌的情欲。
烧昏了头,她抬起屁股,竟试图用小穴去吃那肉棒。
龟头胡乱地戳着花唇,几度打滑偏开,有一下插进去半个头,周乘白头皮发麻,唐映月也呻吟出声。
好爽。
还想……还想要更多。
她扭着腰,刚高潮过的花穴又吐出一包水,甚至流到了座椅上。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抱开了些。
就算要肏她,也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
开口时嗓音喑哑得像泡坏的大提琴,沉闷滞涩:“阿月,别闹。”
唐映月不得缓解,穴内痒得跟万蚁噬心般,嘴上却是替他考虑:“一直憋着会坏的,你舍得看它这么直愣愣地支着吗?那它跟着你可真是遭罪。”
他越是温柔克制,越是让她犯馋。
想蹂躏他,想玩弄他。
周乘白咬紧后牙槽。
他这样插进去,她才是会坏。
她不会想体验的。
他死活不肯动,唐映月简直快哭了。
如此可口的一块肉摆在面前,看得到吃不到,不是纯吊人胃口吗?
她哄着他:“进来吧,不射在里面没关系的。”
没关系?
她究竟是色欲熏心,还是胆大包天?
周乘白说:“你转过身。”
迈巴赫的后座空间很宽敞,唐映月跪在地毯上,撑着面前的隔断墙,塌腰,撅屁股。
她以为自己是饵,等他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