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史塔克的嫡系家族,卢斯波顿就感到一股无名火。
“我们才刚撤出来,琼恩在战场上只是救下来一些人,並没有扭转局势,我要为整个绿叉河战场负责!”卢斯波顿用一种低沉的声音回应道。
但糟糕的心情让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冰冷。
那个来自安柏家族的贵族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战场,也认同了卢斯波顿的说法。
这河水应该是琼恩引过来的。
但河水可不会分敌我。
脚下的泥泞对所有人生效。
现在最好还是应该撤退。
不论怎么说,琼恩能够在战场上救下来这么多人,已经是个奇蹟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波顿家族的骑士忽然大喊:
“诸神吶!那个私生子!那个私生子他发起进攻了!”
卢斯波顿猛地扭头,隨后举起望远镜。
他眼睁睁地看著琼恩扛著他的白狼旗帜衝下高坡,向西境大军的方向进军!
这傢伙疯了!
所有人都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但他们又怎么会知道琼恩早就將战场的每个细节印刻在脑海里?
而且还是动態的,实时掌握。
只见琼恩手持双剑骑在马上,通过骑兵的来回传令控制著这支由残兵组成的军队。
而那面白狼旗帜刚一动,就引起了周围西境士兵的注意。
本来心想或许自己可以在战场上照顾琼恩的霍兰黎德也已经放弃了思考。
在战场上这种瞬息万变的情况下,他们只能选择信任那个带领他们活下去的人。
任何经验判断都是无益的。
而西境军队意识到这支北境残兵不仅不逃跑,居然还敢发起反击,所有人都有一种被羞辱的愤怒。
於是这支琼恩手里的这支军队变成了一块吸引西境军队的大磁铁。
周围起码有五六支打著不同旗帜的西境军队向这支北境残兵扑过来。
那些已经撤出战场的北境士兵见到这一幕,脸上都浮现出惋惜的神色。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劲。
明明同样在泥地里跋涉,但琼恩他们的移动速度就是比那些西境军队更快!
好像一只滑不溜秋的泥鰍,轻而易举地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溜出包围圈。
琼恩能够清楚地记得,哪里的地面相对坚实,哪里的地面泥泞难行。
“逃出来了?”
卢斯波顿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就好像琼恩在自己面前耍了个戏法。
很快眾人又发现这只『泥鰍』似乎並不满足仅仅是逃走,他还要反咬一口!
琼恩看到一支由高山氏族组成的军队,大声命令道:
“听我命令!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