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刚还嚷嚷著要支持琼恩上位的人终於冷静下来。
霍兰黎德的眼中更是绽放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他没想到琼恩居然抗住了这样的诱惑。
琼恩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一眾北境诸侯的面前,刚好就在卢斯波顿和其他人中间的位置。
“琼恩,你已经证明了自己。”一位曼德勒家族的贵族开口道。
“但运气的成分也太多,如果洪水来得晚了呢?”琼恩反驳道。
“诸位大人,我认为在战爭中最重要的就是听从命令,
而让波顿大人掌管军队是罗柏的命令,现在我父亲身陷囹圄,罗柏的命令就是北境的最高指令!”说著琼恩拔出自己的佩剑。
只听咔嚓一声,他劈开了自己面前的椅子。
一道寒光下去,椅子四分五裂,距离比较近的人身体更是颤抖了一下。
“谁如果再敢喧譁不听命令,那我保证他的下场就和这把椅子一样!
现在,还请诸位大人都坐下吧。”
刚刚还鼓动琼恩执掌大军的眾人纷纷坐下,只是眼中对琼恩的敬佩更深了。
见风波平息,琼恩开口道:
“诸位大人,请原谅我刚刚的无礼,毕竟我们的敌人就在对面,我们绝对不能干出让敌人痛快的事情啊!”
一些人收起佩剑,將心情重新平復。
“琼恩说得对。”
“我们考虑得太少了。”
眾人纷纷应和,琼恩转过头对卢斯波顿微微行了一礼。
卢斯波顿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然后示意手下给他搬一把新椅子。
琼恩之所以不想要这个所谓的指挥权,是因为大部分人並不见得是真心推举自己,他们只是愤恨卢斯波顿弃他们不顾。
退一步说,要是真闹到罗柏那里,他不见得会同意。
反而自己明確表態『站』在卢斯波顿这边,他为了安抚其他诸侯,未来每一条作战计划都必须徵求自己的同意。
间接来看,自己的话语权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情景印证了琼恩的猜测。
重新『获得』指挥权的卢斯波顿开口道:
“诸位,这一仗我们吸引西境军队注意力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接下来我打算带著军队撤回到滦河城附近的河堤,毕竟我们缺少骑兵。”
说完,卢斯波顿看向眾人,话语中少见的带了解释。
只是可惜没人说话,所有人都默默看向琼恩。
琼恩感受到其他人的目光,便大声说道:
“波顿大人的决定非常明智。”
见琼恩都表態了,其他人也纷纷回应:
“波顿大人说得对。”
“对,是该先撤离。”
“是啊,我们有不少伤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