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等等。”
林曼挥手制止,一旁的蒙德有些意外。
“怎么了?”
“你看这副画像。”
林曼来到一副坦格利安国王的画像前开口道。
不,这不是坦格利安国王的画像,这是雷加·坦格利安王储的画像。
当初所有人都认为雷加將会成为疯王之后的下一任国王。
那个时候的戴瑞爵士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命人给雷加偷偷作画。
“有没有感觉他很像一个人。”
“谁?”看著唯一不是国王的雷加画像,蒙德实在看不出来这到底像谁。
“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像。”
蒙德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林曼是在奔流城见到太多人了。
……
林曼没有像以前那样住在自己的房间,而是搬到了他被魔山杀害的父亲雷蒙·戴瑞的房间。
只是雷蒙的房间实在是太大了,林曼有些不习惯。
而且房间里还有一股气味。
不是父亲留下的,那是一股陌生刺鼻的气味。
不用说,这一定是西境人留下的。
儘管女僕们已经打扫清洗过,但林曼还是觉得那股味道在自己的鼻尖縈绕。
前半夜翻来覆去睡不著,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看到戴瑞城到处都是烈火和鲜血。
粘稠殷红的血液顺著城垛和楼梯蔓延。
城堡里到处都是鲜血和烧焦的味道。
外面哭喊求饶的声音逐渐压过廝杀声。
林曼害怕的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可房间的大门被强力破开。
哐当一声,就好像衝进来一头咆哮的嗜血野兽。
他藏在床底下,可有人拉著他的脚踝將他生生从床底下拽出来。
那种恐惧感宛如实质一般。
当林曼醒来之后,发现身下的床已经被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