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莎知道,是乔佛里来了。
不等她下床行礼迎接,乔佛里就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跪下!”
乔佛里冷酷地说道。
珊莎低著头,就要像以前那样下跪。
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半蹲的身体重新站了起来。
“我的哥哥就在外面。”珊莎不敢看那张曾经让她迷恋的脸,但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不过还有半句话没说—“你並不是合法国王。,仅仅是反抗乔佛里,就已经耗光她的勇气了。
见她这么说,乔佛里扬起手中的鞭子就要抽打。
珊莎紧绷身体侧过脸试图保护自己。
但乔佛里忽然想到什么,嗤笑一声。
“你还不知道吧?我的外祖父泰温公爵,还有来自高庭的梅斯公爵,他们集结十万大军正在进攻君临,要不了多久你那个哥哥也是阶下囚,我听说他的狼是白色的对吗?我要把你那个杂种哥哥,还有他那只狼的皮一起剥下来,给我做个斗篷。”
十万大军——
听到这个数字后,珊莎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欲坠。
她虽然想像不出来十万大军究竟是多少人。
但君临总人口才五十万。
这——
那种熟悉的绝望感再次袭来,珊莎整个人再次瘫倒在地上。
“来人,把她给我剥光,掛在红堡的城墙上!让所有人都看著!”
“不!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
珊莎哀求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串珠。
可乔佛里的侍卫才不会管那些,拉著珊莎那不比自己手指粗多少的手臂就往外拖拽。
就在这时一个金髮侍从忽然衝进来將他拦下。
“陛下,琼恩抓了弥赛拉殿下和托曼殿下!”
“什么!?”
另一边,本来还因为收到援军消息而感到振奋的瑟曦又陷入到担忧中。
自己手里只有一个人质,琼恩手里有两个。
最简单的算数问题她还是会的。
但要是交换人质,那双方都不愿意。
或者说双方都有一个默契。
於是琼恩便要求她要给珊莎最鬆软的床,最舒適的衣服,最可口的食物,只有这样弥赛拉和托曼才能得到同样的待遇。
无奈,瑟曦只得同意。
“看你能得意多久!”瑟曦阴沉地看向临河门的方向,一双绿眼好像毒蛇的竖瞳。
但很快她的表情一软,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
“我的孩子——”
“他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