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惜自荐枕席。
“嘖,说漏嘴了』琼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在此刻的绝对权力下,这无足轻重。“因为他是我的父亲,”他迅速而自然地解释道,“艾德史塔克大人一生都秉持著荣誉与公正,他当初反对劳勃陛下追杀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他对你们,想必也曾动过一丝怜悯。別忘了,还有詹姆,你们可以一起离开,开始新的生活。”
“詹姆—。”瑟曦失神地念叨著这个名字,双胞胎兄弟的身影仿佛在她眼前浮现。所有的力气终於耗尽,她彻底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神涣散,不再挣扎,也不再言语。她默认了。
琼恩对身后的士兵示意了一下。两名北境士兵上前,还算客气地將失魂落魄的瑟曦架了起来,向门外拖去。
“不—!”被拖到门口时,瑟曦仿佛才从麻木中惊醒,发出悽厉的惨叫,双脚乱蹬,“放过乔佛里!不要杀他!求求你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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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哭喊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却像背景音一样縈绕不散。
琼恩知道瑟曦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提议,那一声声惨叫不过是出自母亲的本能。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琼恩、珊莎,和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乔佛里。
“我是国王!我才是七国之主!”乔佛里尖叫著,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但颤抖的声音和爬虫一样挥舞的四肢出卖了他,“琼恩!雪诺!我可以让你做北境公爵!不,做国王之手!你想要什么?金子?城堡?女人?我都给你!求你——別杀我——我愿意去长城!
我愿意发誓!”
琼恩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更不愿与他废话。
他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標,活捉瑟曦,至於乔佛里,那是一定要死的。就在琼恩拔剑向乔佛里走去的时候,珊莎却將他拦下。
就当琼恩以为珊莎要给乔佛里求情的时候,珊莎认真地说道:“琼恩,能让我来吗?”
可以,算是有几分史塔克的样子了。,琼恩给了她一个讚许的眼神,但珊莎根本提不动剑。
於是琼恩將剑柄塞进珊莎纤细的手中,自己用手握著她的手,在琼恩的主导下,珊莎感觉二人像执行一个古老而庄严的仪式,手握长剑,一步步向乔佛里走去。
剑尖反射著窗外的火光,寒芒在乔佛里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上跳跃。他金色的捲髮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碧眼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他向后蜷缩,徒劳地挥舞著手臂,哀求变成了无意义的嚎叫,一股恶臭从他身下瀰漫开来。
“为了艾德·史塔克!”琼恩引导著珊莎的手臂,匯聚了她所有的悲愤与力量,奋力挥下!
寒光一闪!並非利落的一刀两断,剑刃砍入脖颈时遇到了骨骼的阻碍,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琼恩刻意控制了力度,让这个过程不至於太“痛快”。
鲜血如同最浓烈的葡萄酒,猛地喷溅而出,染红了华丽的地毯,也溅上了珊莎苍白的脸颊和素色的裙摆。一颗长满金色头髮的头颅滚落在地,沾满灰尘,嘴巴还保持著尖叫的形状,那双曾充满恶毒的绿色眼睛圆睁著,似乎无法理解眼前永恆的黑暗。
外面,瑟曦撕心裂肺的哭喊仿佛与室內喷涌的鲜血產生了共鸣,渐渐微弱下去,最终被死亡的寂静吞没。
一切归於死寂。
珊莎鬆开了剑柄,她的手仍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她怔怔地看著地上那具还在轻微抽搐的无头尸体,和那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没有尖叫,没有呕吐,只是异常平静地流著眼泪,泪水冲开了脸颊上的血点。
“琼恩,”她轻声问道,声音飘忽得像冬日里的一缕呵气,“这就是復仇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心里空荡荡的,好像也死掉了一块?“
“挺好的,史塔克家的孩子心底都不坏』琼恩將她轻轻揽过,让她的脸靠在自己冰冷而坚硬的胸甲上,不让她再看那血腥的场景。
琼恩收起长剑,像对艾莉婭那样揉了揉她的头髮。
“復仇不会带来快乐,珊莎。”琼恩引导著这个曾经对宫廷生活无比嚮往的女孩儿,“它只是——划掉帐本上的一笔血债。它不能让父亲回来,也不能抹去我们受过的伤害。父亲不会为我们今日的杀戮满足,但他会为我们依然活著,並且能像狼群一样重新团聚在一起欣慰。”
他搂著珊莎的肩膀,一步步走出这个充满了血腥和死亡气息的房间。门外,黑底白狼旗正在君临的天空下高高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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