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是一个更值得追隨的君王。”
琼恩每次战后对盟友和对士兵都非常慷慨,在以前这是让他当然还有史坦尼斯很头疼的事情,他们经过分析认为这是让琼恩拥有大量盟友的重要原因。
而且琼恩还不止一次做过在战场上出手救援盟友和封臣的事情。
现在自己改旗易帜,成了坦格利安的臣子,那不就说明这些待遇自己也能享受到吗?
这可比史坦尼斯好太多了,一旦不顺利,他似乎就只会埋怨別人。
想到这里的亚塞尔只感觉身上升腾起一股力量,现在就是琼恩將他调到最前面也没有人怨言。
很快,刀剑长矛还有盾牌碰撞到了一起,两军开始了短兵相接,一场血肉与钢铁的正面碰撞开始了。
琼恩这边士兵的装备要好得多,战斗意志也更坚定。
反观史坦尼斯那边,大多数士兵是临时徵召拼凑在一起的,配合得是十分生涩,不过凭藉著相对庞大的军阵和人数,也能做到士气上不相上下。
史坦尼斯用风暴地的军队正面衝击飘扬黑色旗帜的阵地,他甚至冒著被流矢击中风险儘可能靠近前沿。
史坦尼斯还记得其他人对劳勃的评价嗓门够大,所以能够让每一个军都听到他的命令。
但常年连话都不喜欢说的他刚吼没两嗓子就感觉声带充血,声音也有些沙哑。
很快就不得不接著使用传令兵。
然而要指挥来自天南地北临时聚集起来的士兵,无疑是一件相当有挑战性的事情,大多时候都只能传递简单进攻,撤退和轮换的命令,而无法让士兵们进行什么复杂的战术动作。
琼恩这边则完全不一样,不仅没有露出半点破绽,反而一旦史坦尼斯的军队露出哪怕小小的迟滯都会扩大为作战机会,而被一次次打退进攻。
面对琼恩密不透风的防守和刁钻的进攻,史坦尼斯难免神色凝重。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日头高悬,史坦尼斯期间更是派出骑兵进行多次衝击,但是每次进攻琼恩都能够精准地投送重甲部队將他的骑兵挡回去。
战斗持续了两天一夜,始终没有取得什么进展那座看上去甚至有些简陋的营寨始终岿然不动,好像海浪中的礁石。
“能不能给我弄一阵风出来。”
“风?”索罗斯皱眉问道。
“我要让骑兵顺著风进攻。”
在战场上天气是很关键的因素,有的时候哪怕是突然下雨,指挥將领也会选择收兵,以防发生什么不可预计的变故。
逆风的时候,风会扬起尘土,阻碍视线,削弱箭矢威力,顺风的时候则完全相反,不仅不会阻碍,反而能够让士兵乘著风力提振士气,增加威慑力,如果是骑兵的话当然也能增加衝击速度。
面对琼恩那密不透风的防御,史坦尼斯唯一的办法就是力大砖飞。
想著凭藉衝击力来破开防御。
手里有两个大侄子,不用白不用。
而且史坦尼斯告诉自己,他又不是攸伦那种魔鬼,献祭血亲的生命。
不过是流血而已,在哪里流不是流呢?
主要是他还得指挥军队呢,不然就用自己的了。
面对史坦尼斯的要求,索罗斯也只有接受。
於是很快取了詹德利身上大约盛满三个酒壶的血倒入燃烧的火焰中进行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