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他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很快一面面黑色的旗帜逐渐从烟尘中显露。
在琼恩的一次次恐怖战绩下,黑色成了整个七国最具备压迫感的顏色,上一次让人如此恐惧的黑色还是坦格利安的黑死神。
“是琼恩雪诺!”
延绵好几格里的军队有的是人先比培提尔看清后面来的是什么,此时也就谷地的军队刚刚通过桥樑。
王领和风暴地的军队还在后面等待著。
一看到前来的敌人如此之多,士兵们四散奔逃,军队內部的混乱好像山崩一样不可阻挡地开始了扩散。
此时的培提尔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琼恩的军队不过四千左右,经过之前和史坦尼斯的大战可能连四千都没有。
自己的手里可是握著六七万大军,自己不是没有击退他的可能。
击退琼恩?”
当这个念头从培提尔的脑子里闪现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亲自指挥军队。
这可不是什么衝动不衝动的问题,这六七万军队是未来小伊耿爭夺维斯特洛的最大本钱,自己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衝散。
这些军队本就是被他用赛丽丝的名义连哄带骗集中起来的,一旦被打散就再也没有重新聚集的可能。
“来人!列阵迎敌!”
培提尔衝著那些领主们呼喝著,可那些人自己都手忙脚乱。
“列阵迎敌你们是耳朵聋了吗?”
培提尔有些恼火地开口,周围的斥候和军官慌乱地传达命令。
经过一番努力,培提尔的身边可算是出现了不到一千人。
可惜大军军阵结成的速度远远低於大军崩溃的速度。
“大人,我们撤吧,您看那扬起的尘土,我们的敌人至少有三四万!”
培提尔身边的护卫进言道,只见那一面面黑色旗帜就好像诸神的权杖在搅动云层,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培提尔就放弃了和琼恩正面打一场的想法,转而变成了自己该如何逃跑。
“送我过河!”
“遵命!”
在周围卫兵的护送下,培提尔开始朝桥樑快速靠近。
一路上到处都是夺路而逃的乱兵,甚至有人因为太过害怕,直接就跳进了河里。
这种士兵一看就是从小在风暴地长大,没有见过河,对冬天的温度更没有一个准確的认知。
果然那些刚跳进河里的士兵立马就清醒过来,转身就要往河面上爬。
可后面的人还不知道河水有多冷,又將他撞了回去。
留在河里的士兵身体快速失温並且很快没了生机。
不过像这样的蠢货並不多,一路上最多的还是因为谁先过桥而互相廝杀的乱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