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不方便,到时候再说吧,我这个名字就是艾德大人取的,难道你不觉得叫琼恩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吗?”
琼恩·安柏,琼恩,艾林,琼恩,柯林顿————七国叫琼恩的实在是太多了。
两个人愉快地聊著,这时候忽然来个自称是铁金库使者的人求见。
“铁金库的人来找我们做什么?”罗柏问道。
“八成是来討债的吧,这帮吸血鬼。”琼恩冷冷地说道。
他的財政状况非常健康,凯岩城银行”也已经渐渐成型,金牙城的金库,卡斯特梅的红金矿早已经恢復了生產。
更不用说之前在铁群岛的时候近乎刮地三尺一样的掠夺。
以铁金库的业务能力自然看得出来琼恩压根不需要贷款,既然不是来给钱的,那就是来討钱的。
很快,那天向戴佛斯確定拜拉席恩还款能力的紫衣使者便见到了琼恩。
儘管对方的行为彬彬有礼,礼仪上也是无可挑剔,但提出来的要求却让人作呕。
对方虽然不確定是否知道小伊耿的事情,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拜拉席恩朝廷大势已去,那么那一百五六十万金龙的欠款就打了水漂。
这让铁金库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所以铁金库的意思是让我来承担仇人的欠款,那个花天酒地,挥霍无度的篡夺者,那个杀死我父亲的叛逆的嫖资?是这个意思吗?”
琼恩冷冷地说道,声音里却带著明显的愤怒。
自己手握十万大军,还要受这样的气,乾脆跳进破船湾把自己淹死算了。
感受到琼恩语气中的怒火,这名使者立马就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大腿內侧更是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只能说这种从战场上杀出来的统帅气势不是盖的。
就连一旁的罗柏也不免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放慢呼吸。
站在他面前的可不仅仅是普通的统治者,战无不胜的年轻统帅,更是手段狠辣残忍的一国之王。
君临的野火,北境的断头海湾无不控诉著他的恐怖手段。
也正是因为手段够恐怖,琼恩在很多时候才有机会展示自己温和”的一面,比如在之前的赫仑堡会谈中让盟友称呼自己为琼恩而不是陛下。
只有那些手中无兵无权的人才会狺狺狂吠。
说回铁金库,他们就是再怎么对外宣称自己不容拖欠,但毕竟距离那么远,不可能不掂量掂量双方的实力份量。
要是走到哪里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臭屁模样,迟早被人群殴致死。
放贷嘛,本质上也是在做生意。
“陛下息怒,铁金库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但不论怎么说,这笔钱终归是有一部分用到了维斯特洛,铁金库的財富还有流入了您即將统治的七国,我想这一点您不会否认,铁金库的意思是您可以只承担一部分,我们会在原本的基础上免除一部分贷款。”
这名使者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不仅腰弯得好像諂媚的弄臣,嘴角那討好的笑容更是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免除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