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就是我们的艺术!这就是高雅!”
朴一生和威廉更是拼命鼓掌,眼神挑衅地看向陈凡。
一曲终了。
路易猛地收手,最后一个音符戛然而止。
全场掌声雷动!
路易站起身,享受著掌声,然后看向陈凡,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
“陈先生,所谓礼尚往来。不知道华夏有什么乐器,能与钢琴这位『乐器之王』合奏一曲呢?”
“当然,如果您不会,也没关係。毕竟,高雅艺术是有门槛的。”
图穷匕见!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意思是:你个土包子,只会耍嘴皮子,懂什么叫艺术?
杨蜜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叉子给掰弯了:“这法国佬,太阴了!陈凡哪会什么乐器啊?”
热芭也急了:“凡哥只会唱歌,乐器好像没见他拿过啊?除了……那个?”
热芭突然想起了在陈家村,那个被鸟群支配的恐惧。
……
陈凡擦了擦手上的龙虾油,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看著那一脸得瑟的路易,嘆了口气:
“路易先生,你刚才弹的那个……好像有很多蚊子在飞,挺吵的。”
“不过,既然你盛情相邀,还要搞什么『合奏』……”
陈凡弯下腰,从桌子底下那个装著杂物的编织袋里,摸索了半天。
全场屏息。
大家都在猜,他会拿什么?
古琴?二胡?还是琵琶?
终於。
陈凡的手抽了出来。
他的手里,握著一根……
桿身油光鋥亮、铜碗有些发黑、上面还繫著一根极其土味的大红绸子的——
嗩吶!
“噗——!!!”
正在喝水的小撒直接喷了。
杨蜜和刘茜茜对视一眼,同时捂住了耳朵,眼神惊恐。
“完了……核武器来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嗩吶?!】
【凡哥把爷爷的嗩吶带到北京来了?!】
【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路易:我想跟你拼高雅。陈凡:我想把你送走。】
【乐器流氓登场!钢琴?弟弟罢了!】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燕尾服钢琴vs衝锋衣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