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依旧,只是今天的蘑菇屋多了一丝“淒凉”的意味。
那个被陈凡硬生生修成“马奇诺防线”的碉堡屋顶,在城管大队和节目组工人的连夜奋战下,终於被强行拆除了。现在的屋顶只剩下几根光禿禿的横樑,跟个禿顶的大爷似的。
“哎……好好的防御工事,可惜了。”
陈凡蹲在院子角落,看著那一地被敲碎的高標號混凝土,一脸惋惜地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这也就是和平年代,要是搁在以前,我这可是特等功。”
“闭嘴!喝你的水!”
杨蜜正带著墨镜,指挥工人重新铺瓦片,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看陈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违禁品。
“今天有新嘉宾要来,陈凡我警告你哈!”
杨蜜走到陈凡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那是女王的最后通牒:
“今天的嘉宾可是音乐圈的顶流,是个很有……嗯,很有『个性』的艺术家。”
“你给我老实点!別搞发明!別做饭!別吹嗩吶!就在那当个哑巴,懂?”
陈凡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老板,只要他不惹我,我绝对是全世界最安静的美男子。”
热芭在旁边嗑瓜子,小声嘀咕:“那个……蜜姐,今天的嘉宾是谁啊?怎么感觉你这么紧张?”
杨蜜嘆了口气,神色复杂:
“花晨宇。”
“那个被称为『华语乐坛永远的神』,舞台风格极其……炸裂的男人。”
听到这个名字,刘茜茜和热芭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敬畏”。
毕竟,那位“法师”的现场,一般人还真接不住。
……
中午时分。
一辆保姆车停在了满是碎砖头的蘑菇屋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极其宽鬆、有点像道袍又有点像睡衣的奇特服饰,留著长发,眼神有些迷离和忧鬱的男子走了下来。
花晨宇略过。
“哈嘍,大家好。”
花花的声音很轻,很有礼貌,跟他在舞台上那种癲狂的状態判若两人。
“欢迎欢迎!”何老师作为大家长,赶紧迎了上去。
一番寒暄后,大家坐在凉亭里喝茶。陈凡谨记老板的教诲,缩在角落里当透明人。
然而,艺术家总是需要舞台的。
聊著聊著,话题就聊到了音乐上。
“听说这里环境很好,特別適合创作。”花花看著远处的大海,突然来了灵感,“我最近写了一首新歌,关於生命,关於宇宙,关於灵魂的颤慄。”
“那个……能不能请大家指点一下?”
“好啊!那是我们的荣幸!”何老师虽然心里有点打鼓,但还是捧场地鼓掌。
杨蜜给陈凡使了个眼色:不准说话!只准鼓掌!
陈凡乖巧点头。
“那我开始了。”
花花站起身,走到了院子中央那块空地上
他闭上眼睛,酝酿了足足一分钟的情绪。
突然。
他猛地睁开眼,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剧烈地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