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对大姑爷造成了二次伤害!
沈知微欲哭无泪,乾脆心一横,眼一闭,两行清泪“唰”地就下来了。
哭!
必须哭!
哭得梨花带雨,哭得我见犹怜,哭得惊天动地!
打不过,就得演。
“大姑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奴婢罪该万死!”
她一边低声嚎,一边手脚並用地滚到一旁。
然后“扑通”一声,以一个標准的五体投地姿势,跪趴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
“奴婢方才梦魘了,衝撞了姑爷。”
“求姑爷饶奴婢一条贱命吧!”
沈知微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泪是真的,嚇出来的。
但哭声是假的,挤出来的。
她心里门儿清,这位爷吃软不吃硬。
你越横,他越不耐烦。
你越是把自己放得低如尘埃,他反而可能懒得跟你计较。
毕竟,踩死一只蚂蚁,跟捏死一只蚂蚁,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別。
但前提是,这只蚂蚁得有足够的求生欲。
谢惊尘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
动作不紧不慢,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
仿佛方才那个被扑倒在地的人不是他。
而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那个抖成一团的小身影。
目光落在自己胸前……
他眉梢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
而后,他俯下身。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將沈知微整个人都罩在了阴影里。
一股迫人的压力,当头压下。
沈知微的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
忽然,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带著几分玩味的轻语。
那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像羽毛一样扫过,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说:“小小奶娘,三番两次投怀送抱,如今更是直接上手。”
“到底何居心?”
沈知微猛地抬起头,一张哭得通红的包子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惶恐。
什么玩意儿?
投怀送抱?
还三番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