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桑余余问。
“我家在这边。”祁扬朔说。
桑余余左右看看。
她想起江长妄家碰到宗经赋。
“宗经赋呢?他也是住在这边吗?”
祁扬朔:“你和他不是认识很多年?”
虽然很奇怪但桑余余确实不知道宗经赋的家在哪里。
从桑余余认识宗经赋时,她就察觉到他对她带着淡淡的敌意。
“他…………对我有敌意,我也不是很喜欢他。”桑余余解释。
祁扬朔抬起眼望向远处的一块岛。
“知道那是谁的吗?”祁扬朔问。
桑余余不知道,她小时候来这玩就经常看见这岛,以前听大人说上面有野人,会抓小孩来吃掉,其实就是吓唬他们让他们不要靠那么近海边。
祁扬朔:“宗经赋家。”
桑余余声音提高:“这居然是他的家。”
怪不得大人说有可怕的野人。
宗经赋就是那个野人。
德牧冲着桑余余疯狂甩尾巴,前爪扑腾,蹭着祁扬朔的腿。
桑余余把手缩到背后,她不敢摸别人的狗,也不会随便去摸别人的狗。
怕被咬。
祁扬朔的拖鞋被狗蹭掉,德牧低头咬住鞋面,颠颠凑到桑余余脚前,仰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哼声,眼睛亮晶晶的,舌头吐着。
祁扬朔低头看狗,又抬起眼。
他弯腰,从狗嘴里扯出拖鞋,套回脚上:“它想让你摸。”说完祁扬朔低声咳嗽,很像书中描写的病美人。
桑余余望着祁扬朔,轻微吞咽。
德牧把脑袋蹭过来,毛茸茸的,尾巴摇得更快,桑余余指尖触到那层软毛,温热从掌心传上来。
桑余余抿紧嘴唇,快速在狗头上摸了两下,抽手。
桑余余:“天冷为什么穿拖鞋出来?”
祁扬朔:“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