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辞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猛地加速,让秋千荡得更高更急。
苏弥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孤舟,唯一的依靠就是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随着秋千再一次荡到最高点,贺砚辞狠狠地往上一顶。
“啊——!那里……不行……太深了!”苏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眼前的景象一阵发白。
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的身体贯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风声,淫靡到了极点。
保安的手电筒光束似乎扫到了这边,苏弥的心脏狂跳,那种濒临崩溃的紧张感和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彻底背叛了理智,子宫口一张一合,疯狂地索求着更多的侵犯。
“真是个欠操的宝贝,被人看着反而更兴奋了。”
贺砚辞感受到体内那疯狂的绞吸,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苏弥纤细的腰肢,不再借力,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她最脆弱的点上。
苏弥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在风中破碎地散开,伴随着秋千吱呀的声响,奏响了一曲名为堕落乐章。
与此同时第二次,秋千终于向前荡去。
裙摆被风吹起,发丝擦过脸颊。
从秋千最高的位置,她看见了婚房西侧的完整布局。
后门外有一条供佣人使用的小路。
小路转过工具房后,会进入玫瑰园的监控范围。
但绣球花丛旁边有一处死角。
那里的树枝太密,遮住了墙上的摄像头。
继续向北,就是山林入口。
没有铁门。
只有一块写着“私人区域,禁止进入”的木牌。
秋千向后荡回。
贺砚辞又一次伸手推她。
苏弥闭上眼,像是真的只是在享受风。
第三次。
她看清山林入口旁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
车里没有人。
或许只是备用车辆。
也可能有人藏在更远处。
第四次。
她看见工具房门上挂着一串钥匙。
男人一只手扶住秋千绳,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
“最后一次机会。”
他声音沙哑。
“让我停下,就现在说。”
苏弥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躲。
“我没让你停。”
下一秒,贺砚辞低头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