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也没有再追问。
她开始吃早餐。
几分钟后,一只干净的咖啡杯被推到她面前。
里面只装了半杯。
“低因。”
贺砚辞淡声道。
“只能喝半杯。”
苏弥看着杯子,忽然笑了一下。
“谢谢。”
男人的眸光轻轻晃动。
他的心声像是被这两个字烫了一下。
“她笑了。”
“不是冷笑。”
“她喜欢就好。”
“以后每天都可以。”
苏弥端起咖啡,借着杯沿遮住眼底的清醒。
第一步。
让他习惯她不再反抗。
上午,贺砚辞没有去公司。
他在一楼书房开视频会议。
苏弥抱着一本书坐在客厅,偶尔抬头看向窗外。
婚房南侧是正门。
岗亭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
西侧沿湖有一条窄路,平时只有园丁和清洁车辆经过。
东侧是一片玫瑰园,再往后是湖岸和私人码头。
北面紧邻山林。
从主卧看过去,那里似乎没有围墙。
但山腰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有白色的监控立柱。
她翻过一页书。
上午九点二十分,园丁从西门进入。
九点四十五分,清洁车离开。
十点整,南门换岗。
十点十分,一名保镖沿玫瑰园外围巡查。
十一点,湖面出现一艘黑色快艇。
船没有靠岸。
只沿婚房附近绕了一圈,又驶回远处。
湖上也有人。
苏弥将时间默默记下。
中午吃饭时,她主动坐到了贺砚辞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