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出现眩晕、低血压和短暂意识障碍。”
他说得足够专业。
也足够合理。
合理到苏弥无法用一句“我没有不舒服”推翻。
“我想下楼散步呢?”
“四层有室内活动区。”
“我问的是离开这栋楼。”
“暂时不行。”
“去医院?”
“车辆接送。”
“见律师?”
“可以安排视频。”
“见朋友?”
“暂时没有必要。”
“谁决定有没有必要?”
“许知夏。”
闻述白的语气第一次明显变重。
“课题组里有人想伤害你。”
“你体内检测到的药物与实验室化合物有关。”
“在确定嫌疑人以前,任何与你有接触的人都不能完全排除。”
苏弥盯着他。
“包括您?”
会议室般的沉默再次落下。
闻述白神情未变。
“包括我。”
“那为什么所有权限都交给您?”
他没有回答。
苏弥继续道:“如果您也不能完全排除,最合理的安排应该是由独立调查机构、警方或律师共同监督。”
“不是把我放进一栋只有您拥有完整权限的楼里。”
“警方目前没有立案。”
“那就报警。”
“证据不足。”
“有人给孕妇注射不明药物,还不够?”
“目前只能证明你体内存在代谢物,不能证明来源。”
“因为您把我的药品和生活记录都拿走了。”
“我正在查。”
“依旧是您。”
苏弥慢慢站起来。
“闻述白,这栋楼里有医生、有营养师、有资料、有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