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没有道谢。
这些本来就属于许知夏。
她只是收好文件。
“闻教授,接下来的调查请通过正式程序联系我。”
称呼重新变成了闻教授。
闻述白看着她。
银边眼镜后的眼底压着清晰可见的情绪。
不是冷漠。
也不再只是担忧。
第一次,连旁观者都能看出他在嫉妒。
他的目光数次落在江叙身上。
停留时间不长,却冷得过分。
江叙站在另一侧车门旁。
没有催促,也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对话。
这种克制反而令闻述白更加无法忍受。
【他为什么还不走?】
【她已经上车了。】
【他也要坐后排?】
【不准。】
闻述白突然开口:
“江委员。”
“闻教授。”
“独立保护人员不应与受保护对象共用私人住所。”
江叙显然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我没有住在那里。”
“也不应在非调查时间单独接触。”
“今天属于紧急安置。”
“安置完成后呢?”
“依据工作需要。”
“什么工作需要你夜间联系她?”
江叙安静两秒。
随后认真问:
“闻教授,您是在质疑独立保护程序,还是在询问我的私人安排?”
苏弥几乎听见闻述白心中那根弦断开的声音。
【他承认是私人安排?】
【什么私人安排?】
“江叙。”
闻述白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语气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