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没有任何反应。
“开锁。”
闻述白目视前方。
“车辆在行驶。”
“靠边停车。”
“不能。”
“我要下车。”
“这里是快速路。”
“那就从下一个出口离开。”
“不行。”
终于。
他不再用绕路、记者或者交通安全掩饰。
这辆车没有驶向律师事务所。
也不会转回学校。
闻述白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改变计划。
他只是需要先让她上车。
苏弥再次按下车门解锁键。
没有反应。
儿童锁与中央锁同时开启。
车窗按钮也已经失效。
这是闻述白第一次真正锁死车门。
不是行驶时的自动落锁。
不是实验楼的门禁规则。
而是在她明确要求离开时,他亲手拒绝打开。
“闻述白。”
苏弥的声音很平静。
“停车。”
“不行。”
“您正在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我知道。”
“律师已经收到我的实时位置。”
“进入快速路以后,位置共享就断了。”
他早就计算好了。
“警方可以调取道路监控。”
“等他们确认车辆、申请拦截并赶到机场,已经来不及。”
“您准备强行带我登机?”
“私人通道不会经过普通候机区。”
“边检需要本人配合。”
闻述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缓缓收紧。
“我会告诉他们你受到人身威胁,需要紧急医疗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