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面图上,五层最西侧区域被红笔圈了起来。
正是周恪曾被安置的封存室。
图纸背面写着一行字。
【原始载体还在那里。】
苏弥看到照片时,第一反应不是相信。
而是陷阱。
完整数据链已经被同步给律师、江叙和校外伦理委员会。
幕后的人即便烧掉西区旧实验楼,也无法抹掉外部存证。
除非那里还藏着一份能够推翻现有链条的东西。
或者,对方想让他们以为那里有。
凌晨三点五十,校外伦理委员会发来紧急通知。
他们在苏弥同步的门禁记录中发现了一段未完成校验的数据。
西区封存室内,确实存在一块未被列入移交清单的离线硬盘。
编号与周恪的个人设备一致。
最后一次写入时间,是周恪失踪前九分钟。
里面可能保存着他未完成的供述、药物来源记录,以及幕后人员的身份信息。
伦理委员会要求立即对实物进行封存。
警方、消防安全人员与第三方技术组会同时到场。
苏弥看完通知,拿起外套。
闻述白站在她身后。
“你不能去。”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僵了一下。
这句话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
在危险出现时,他首先想到的仍然是把她排除。
苏弥回头看他。
闻述白沉默几秒,改变了说法。
“我不建议你去。”
“理由?”
“你怀孕六个月,西区建筑的消防系统多年没有全面检修。”
“现场封存不需要你亲自参与。”
“硬盘入口是我发现的,数据目录也是我恢复的。”
“技术人员可以代替你。”
“提取过程需要确认旧版诊断路径。”
“我可以去。”
“但所有者权限现在属于我。”
苏弥将手机放进包里。
“闻述白,我会带律师、技术人员和警方一起进入。”
“这不是一个人冒险。”
“也不是拒绝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