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远没有到场。
他以突发疾病为由提交了书面说明。
沈珈仍然失联。
周恪在火警前留下的完整供述载体已经被烧毁。
而另一个拥有许知夏面容的女人,也在医院地下车库留下证件后消失。
所有线索都像被切断。
可苏弥提前同步出去的数据没有消失。
只要原始链条仍在,对方便无法将所有真相一起烧掉。
闻述白坐在听证席最右侧。
他没有穿代表实验室负责人的正装。
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
右手仍缠着烧伤敷料,面前没有任何项目铭牌。
从许知夏的画面出现开始,他便没有移开过视线。
苏弥听不见他的心声。
距离太远。
却能从他绷紧的下颌看出,他正在克制什么。
或许是担忧。
或许是想代替她回答。
又或许只是本能地想结束这场公开审视。
可这一次,他没有资格替她发言。
主持委员首先问:
“许知夏,是否确认画面与声音正常?”
“确认。”
“是否自愿参加本次听证?”
“是。”
“是否受到任何人的指示、威胁或利益诱导?”
“没有。”
“身体情况是否允许继续?”
苏弥看向方医生。
方医生回答:
“患者目前生命体征平稳。”
“听证每四十分钟休息一次。”
“若出现持续宫缩、胎心异常或其他情况,医疗组有权暂停。”
主持委员点头。
“开始第一项质询。”
最先展示的是那组被举报重复使用的蛋白图像。
屏幕上,两条看似完全相同的泳道被放大。
举报材料认为,第四泳道经过拉伸后复制为第七泳道,许知夏又虚构了六份不存在的样本。
负责初审的高曼翻开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