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现行的李鸾当即心一紧,又故作镇定,给自己找回场子,“看看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
魏昭无声无息,李鸾透过晦暗的光线,隐约能看到他脸上的笑意。
“没想怎么你,但你要继续看就不一定了。”
她被笑得浑身发热,背过身去,跪坐在**转移话题:“被褥铺得实在是不忍入目,我再收拾一下,就当是礼尚往来。”
说得好像她今晚不睡这张床似的。
在宫中的技能,无非是系十种不同式样的腰带,快速地铺床,各种端茶送水,品茗作诗,以及各种服侍人的式样,李鸾是没想到铺床的能力还能在这里发挥。
等她将翘起的被角都逐一掖进去,再抖落毛毯,现在的床齐整多了。
她回头,“怎样?”
身后的魏昭注视她,目光深谙如一道深渊。
她呼吸渐乱,心被他高深莫测的表情高高托起,他往**一坐,一腿抻直一腿屈起,“你还会这个。”
“宫里学的。”说完李鸾又觉得自己嘴快了,魏昭恐怕最不想听就是她在宫里学到了什么,毕竟当年她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选择离开,进后宫。
“宫里还学了什么,我看看有没有长进。”
他脸上笑意陡然消失,只剩下掠夺和审视。
他攫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床边,动作过快,李鸾重心不稳向前倒,最后只能堪堪跪坐床沿边。
他握着她的手没放,摩挲着她脉搏处,一下一下。
摩挲之间,手指指茧带来的痒意让她昏沉不理智,目光不由自主含着水,抬眸追问,“什么有没有长进?”
她像喝多了酒,盯着魏昭的眼。
他没用力,就这么虚虚抓握着她的手腕,李鸾盯着他,一如魏昭对她本人的意义一样,明知难回头,明知自甘堕落,仍然又被吸引入他的深渊。
他握着她手腕,抬高,打折,带着她的手一起反手握着她的脖颈,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拉近,“礼尚往来,我为你消肿,你呢。”
李鸾实在不想追问你有哪里肿了。
她被他的话弄的面红耳赤,在他注视下撑住他胸膛,在垂死挣扎,“你不是说不怎么我吗。”
魏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力撬开她的唇齿。
李鸾闭上眼,喘息着张嘴,听到他声音模糊在唇齿之间,“条件是不允许,可你要出出力,做点别的。”
魏昭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包住,不容置疑地向下。
魏昭手臂上青筋凸起,额间有汗渗出。
他手不老实,她礼尚往来,他在她身上作祟。
李鸾手上不由得紧了些,立刻听到魏昭压抑的、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低吼。
李鸾满脸绯红,耳边全是轰隆隆的血流流过的声音,整个人都软成了一团,不知道是手软还是腿软,还是浑身都瘫软了。
他靠在她耳边喘息。
黑暗之中,呼吸沉重而急促,是破釜沉舟的沉沦,也是俯首称臣的示弱。
像高贵的猛兽,在她掌下受刑,而行刑者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