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冰清玉洁、从未被男人染指的紧窄蜜穴,如今却被这根丑陋粗暴的肉棒反复撑开、蹂躏,处女膜撕裂后的鲜血混着少量被迫分泌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染红了秦授粗长的阳具。
随着无数次凶狠的抽插,再加上秦授不断运转的双修秘法,宋雪竟然感觉到下体渐渐有些湿润了。
每一次肉棒抽出又狠狠顶入,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丝丝鲜红的处女血迹掺杂着晶莹的爱液,把秦授的生殖器涂得一片狼藉。
秦授低头看了一眼,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他猛地拔出沾满血丝和淫水的粗长肉棒,用手指抹了一些放在嘴里,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发出无比淫邪的狂笑:
“哈哈哈哈!终于有反应了!宋捕快,你这骚穴被老子操得开始流水了啊!哈哈哈!”
宋雪的内心已彻底陷入绝望的深渊。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擒住、被人捆绑,更是第一次被人彻底剥光衣服、双腿大开地强奸。
她万万无法想象,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竟然会是以这样屈辱、这样下贱的方式,被一个卑微如蝼蚁的混混夺走!
强烈的耻辱感与钻心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道心彻底撕碎。她在心中悲愤地嘶吼:
“我宋雪……堂堂七品女捕快……竟然被这种垃圾……夺走了贞操……我的清白……我的尊严……全毁了……”
“啊!!!”
宋雪又一次发出撕裂般的凄厉呻吟。
在猛烈的摧残下,她依靠着那份坚强的意志,死死压抑着身体任何可能产生的性欲,因此虽然肉洞内已有些许润滑,但男人粗暴的强奸仍让她感到下身的疼痛极其剧烈,每一次顶入都像刀绞。
随着剧烈的摇晃,一缕湿漉漉的秀发荡到她面前。
她张口将这缕秀发紧紧咬住,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自己即将崩溃的哭声。
雪白的娇躯在极度的疼痛和羞耻中不停颤抖,双峰之间开始沁出晶莹的汗珠,顺着乳沟滑落。
很快,在这极度的疼痛与屈辱之下,宋雪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然而没过多久,更加剧烈的撞击又将她从昏迷中痛醒。
秦授依然肆意地奸淫着她,腰身如打桩机般凶狠挺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刚刚破处的蜜穴深处。
宋雪只能依靠自己最后的意志苦苦支撑,随着每一次大力抽插,她那晶莹剔透、雪白丰满的双乳都会剧烈震动一次,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诱惑力,像一对被玩弄到极致的皮球,在火光下晃荡不止。
“宋雪……你这高傲的女捕头……现在被老子操得爽不爽啊?哈哈哈!”
秦授一边狂笑,一边更加凶残地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抓住她雪白的翘臀,用力将她的下体往自己胯间按去,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
宋雪的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一双空洞却依旧带着不屈恨意的凤眼。她在心中悲绝地呢喃:
“我……宁愿死……也不愿……承受这样的屈辱……”
然而身体的彻底无力与灵魂的深深破碎,却让她只能发出更加凄美而压抑的呻吟,在这个卑鄙淫贼的胯下,被无情地蹂躏着……
秦授狞笑着加快了腰部的动作,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宋雪刚刚破处的紧窄蜜穴中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直捣花心,再狠狠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贯穿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混杂着鲜血与少量被迫分泌的蜜汁,越来越响亮。
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秦授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精纯而温热的处子元阴之力,通过肉棒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体内。
那是宋雪作为七品高手、二十多年未曾破身的纯净阴元,带着她雄浑的气血,像最上等的补品般滋养着他的经脉。
每一次抽出,都让他感觉自己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一丝;每一次插入,又会将一丝炼化后的精纯真气返还给宋雪,形成一种淫靡的双修循环。
“哈哈哈……好爽!宋雪,你这处女元阴简直是极品!”秦授仰头狂笑,脸上满是病态的快感,“老子的修为……在飞涨啊!”
仅仅上百次的凶狠抽插,他的修为便从刚刚踏入九品的初期,一路暴涨到九品初阶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