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五年朝夕相伴的耳鬓厮磨、手段用尽的打磨调教,早已彻底驯化了这柄锋刃,将她锻造成为最契合掌心纹理的暖玉。
这具冷峻与饱满交织的身体,每一处起伏的曲线、每一声强忍或放纵的喘息、每一个迎合的细微颤抖,都与他骨子里的掌控癖与亵玩欲完美契合。
更可贵的是那份近乎灵性的默契,沈寒衣那双点漆美眸,仿佛能穿透他的衣衫、窥探到那蛰伏的欲蛇。
有时,仅仅是晨曦初透,他还被暖衾包裹睡意朦胧,便能感觉到身侧被褥悄然滑开,冰冷干练的发梢扫过腿间,随即那根因晨勃而坚硬的凶杵已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完全包裹。
她能精准地捕捉到他身体初醒时那份无言的饥渴,用带着薄茧却灵巧无比的舌尖舔刮茎身脉络,裹着冠棱深深套弄,以晨间侍奉驱散残梦,将清冽的舔舐吮吸声化作他彻底清醒的第一声号角。
有时,在家族大殿冗长繁琐的长老议事间隙,他端坐主位之下,只需指尖在扶手无意识地轻轻一点,眼神掠过侧面那道垂地的墨色帷幕。
不必言语,那道玄青身影便会如同最乖顺的暗影,无声无息地消失片刻,随后又在帷幕最深幽的阴影里重新凝聚,等待着他假借更衣离席的瞬间。
甫一踏入昏暗的幕帘之后,她那滚烫柔韧的腰肢便会主动抵上他的小腹,任由那只带着熏香余温的手霸道地探入领口,在无人处揉捏挤压饱满的乳脂,贝齿轻咬他颈侧,让僵硬的议事时光被粗重呼吸和布帛摩擦的低响填充。
那些时刻,无聊家族事务的枷锁,也被这隐秘的情欲冲刷殆尽。
甚至……无需他主动示意。
在某些月华流泻的深夜廊桥或是无人的假山亭阁,她结束任务后,那冷冽的气息竟会悄然化作微醺的妩媚。
她会膝行近前,将白皙光洁的额头虔诚地贴在他的手背,不发一言,但那微微发烫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口和裙裳下湿透的底裤却诉说着比言语更直白千万倍的热切乞求,渴望着公子用那根令她心魂皆颤的凶器,狠狠贯穿她湿漉的秘境!
此时,她便是最虔诚的信徒,主动献祭上自己,只求那份来自主人的狂暴恩宠。
年复一年的浇灌,让这具身体承受情欲的能力远胜当初。
频繁时,一日之内,从锻造坊滚烫的石台到书房雕花檀木桌,再到夜半闺阁锦被深处,他能尽情索求十五六场淋漓酣畅。
五年间的肌肤相亲早已逾千,那些曾令她生涩疼痛的姿势,如今已被她悉数消化、演绎得精湛如仪。
她习得了如何扭动韧腰以更深地接纳他的穿刺,如何用臀丘颠簸碾磨他的大腿催发更强快感;她精通以舌舔足趾、含吮吞吐的服侍之道,更能无师自通般以三十六式倒浇烛、七十二般品箫技将他送上云端。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每一种取悦公子的花样,成了他欲望最完美的温床与玩物。
庭院回廊的幽深转角、疾驰车厢的颠簸软垫、乃至那供奉着庄严先辈灵牌的神堂静室偏门帘后……都曾被这对主仆狂热的肉体交合刻下痕迹。
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强行压制、懵懂反抗的女卫,而是被他亲手调教、日夜浇灌出来的欲望之花,成了他身心深处最渴求的那种尤物。
无需言语,甚至无需刻意驱动,她总能在公子心念微动初显端倪之际,便已将自己调整成最符合他当前欲念的状态,如同一柄精准的钥匙,无声地递进他欲望的锁孔,开启他最酣畅淋漓的快意。
此刻,深吻如风暴席卷!
他空闲的左手此刻已毫无阻碍地覆上右胸那袒露已久的沉甸峰峦。
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份惊心动魄的饱满与滑腻,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几乎满溢而出的乳脂。
指尖带着狎玩的技巧,时而以掌根大力揉压沉甸甸的柔软,时而用指腹恶意地捻刮、揪拧着顶峰那粒早已充血勃起、如坚硬樱桃的红豆儿。
“呜嗯……!”胸前被粗暴揉捏的快感混合着令人窒息的深吻,沈寒衣发出破碎的悲鸣,整个蜜色身躯在他怀中剧烈颤抖扭动,丰腴的臀肉在粗糙石台上磨蹭出诱人的红痕。
这场几乎掠夺灵魂的长吻终于在他用力吮吸掉她唇瓣上最后一丝晶莹津涎后松开。
两人剧烈喘息,口涎拉出的银丝在灼热空气中颤动。少年眼中满是燎原欲火,却也沉淀着掌控的冷静。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左手依旧深陷那份滑腻绵软之中揉捏不休,右手却向旁一招。
一道灵光闪过,一具由寒玉为主体、嵌套软银金属件构成的小型炮架凭空出现在两人侧旁空地。
形状贴合人体背臀弧度,尾部翘起,腿架处设有活动拘束滑环,正是欧阳薪依据前世模糊记忆、结合此界材料亲手设计打造的“助兴法器”。
当初打造时,被堂叔撞见询问用途,他还理直气壮解释这是专门“锁拿审讯某些身躯柔韧、挣扎激烈的犯人”的刑具,唬得对方啧啧称奇。
唯有眼前贴身护卫沈寒衣,深知这“刑具”的真正用途!
它是公子为了在任何地点、任何时辰,能最舒适便捷地享用肉体而精心准备的温柔牢笼。
“躺上去。”欧阳薪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沈寒衣闻声而动,带着被蹂躏后的喘息与深入骨髓的服从,迅速将自己饱满诱人的身体完全贴入那冰冷的炮架凹槽。
她甚至主动抬起修长健美的双腿,将脚踝精准地卡入腿架两端的滑环拘束扣中!
卡哒。一声轻响,滑环精准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