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将她腿心那早已湿润泛滥、粉蚌微张的娇嫩秘处完全暴露在狰狞龙头之前。
腰腹雄腰如开山巨斧般悍然挺前,积蓄的力量轰然爆发。
“呃啊——!!!!”
一声清晰的锐鸣骤然响起,伴随着云渺瞬间拔高的尖利惊叫。
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伞状巨头,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撑开、撕裂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娇嫩薄膜。
如同烧红的巨锥狠狠凿穿初启的幽径,那处子之地狭窄温热的甬道第一次被如此凶猛外物闯入,瞬间爆发出本能般的痉挛,无数层柔韧温软的嫩褶蜂拥挤压上来,如同千重丝绦缠绕死锁。
每一次粗硬茎身的强行推进,都带来被强行撑裂的、令人眩晕的极限饱胀感,坚硬的岩石摩擦着她光裸的汗湿脊背,修长的左腿在空中无助地绷紧悬垂,足尖绷得笔直,晶莹玉趾蜷缩。
‘这便是……破身么?……似乎……不如想象中痛彻心扉……他……好……好大!……整个里面……都被塞满了……烫得……心尖都麻了……!’混乱的思绪中,巨大的胀痛感里竟然翻滚起一丝隐秘的满足与新奇,这感觉远超她看过的任何秘典描述。
那被蛮横填满掌控的异样冲击,在情毒的催化下,竟迅速转化为一股原始而汹涌的、令她心尖颤栗的激流。
欧阳薪清楚感到花径深处的绞缠吸勒,他强压住本能爆发的冲动,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巨大的龟首坚定地碾开一层层柔韧温热的阻碍,一路长驱直入,最终狠狠撞击在巢宫深处那片滑腻如脂的软肉门户之上。
“嗯——!”云渺螓首猛地后抑,喉间发出一连串破碎短促的哽咽抽息,胸前那对饱满沉硕的雪峰随之疯狂起伏耸动。
“是第一次?”欧阳薪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粗喘,腰部已经开始尝试微微抽送,感受着那紧如箍环的痉挛挤压。
“呜嗯……是……墨大哥是我……我云渺第一个男人……”,云渺螓首埋在男人肩颈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却更多是身体被猛然开拓的剧烈反应,混杂着奇异酥麻感的冲击让她难以言说,“……以前……哪知……这……这竟是这般滋味……天呐……要被顶穿了……啊——好胀……又……又好奇怪……”
话音未落,欧阳薪再也不给她适应的余地!双手如同铁箍,死死固定她悬空的身躯和抬高的右腿!
腰腹如同拉满弦的强力劲弩,悍猛无匹的冲撞,正式开始。
“噗哧!滋咂!噗嗤……”
每一次凶悍的深深贯入,都带来肉杵凿穿湿滑泥泞沼泽般的粘腻水响!
每一次沉重的拔出,那被野蛮开拓开的紧窄甬道如同被翻开的蜜泉源头,喷涌出汩汩温热晶莹的汁液!
每一次雄腰下沉,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夯砸在宫心软肉之上,都引发怀中娇躯触电般的疯狂抽搐和再也无法压抑的哀婉娇鸣。
狭窄幽暗的石巷如同化作了最原始的祭坛,男子精悍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女子玲珑浮凸的玉体悬空耸动,雪腻浑圆、绷如弯月的高抬玉腿在空气中无助轻颤,饱满弹滑的柔韧臀瓣在狂猛的撞击下沉重地拍打在湿冷坚硬的石壁上,印出不规则的红痕,晶莹汗珠与飞溅的蜜液在幽暗中反射微光。
肉体沉闷的拍打撞击声、女子破碎娇泣中陡然拔起的媚音、以及那连绵不断的水声泥泞交响,汇成最原始狂野的乐章!
“呜嗯……轻……轻一点……墨大哥……顶……顶得太深了……花心要……要碎了……啊呀!”云渺初时的胀痛早已被一种排山倒海般汹涌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酥痒彻底代替,如同千万只蚂蚁自小腹深处炸开舔舐。
那酥麻在情毒引燃和肉杵反复粗暴冲击下,如野火燎原席卷全身,“里面……里面被捣得好热……像……像要融化……呜……墨大哥好……好厉害……”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却自发地流泻出甜腻的情话与激情的呓语。
“唔……这次……我们五个姐妹……奉命……唔啊……追缉那个叛逆……”云渺断断续续说道,声音夹在喘息与呻吟之间,“本来……唔……本该更……更稳妥些……只是……只是我修为……虽达……第二境四层……哈啊——!”她猛地绷紧了脚背,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了话语,显然是欧阳薪一次凶狠的顶弄触及了深处某个不可思议的顶点。
“呜……混蛋……你……你故意……”缓过那阵灭顶的酸麻,她羞恼地捶打着他肩头,喘息更剧,“……现在……外伤虽愈……毒力冲散了些……可筋络……被毒气侵蚀甚重……灵力难以……啊——!轻点揉!……难以顺畅调用……十成力……如今怕是……呜嗯……不足三成……”她边承受着那令人疯狂的冲击与胸前被肆意揉抓的快感,边努力表达着眼下的困境。
欧阳薪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剧烈震颤和花径深处前所未有的绞紧,忽然低沉问道:“方才你说……我若去云霞仙踪,你必日夜作陪……可是真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打磨的沙哑,手上揉捏沉甸丰乳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嗯?”
“自……自然是真的!墨大哥救我性命……解我奇毒……这身子……这余生……你随时来……呜啊!……云渺……必扫榻以待……白昼……便作你向导……陪你游览云霄仙霞,共话烟霞古卷……入夜……”她螓首猛然后仰,发出一声被顶穿般的长吟,“……入夜……便是你独占的……暖榻玩物……呜——墨大哥!……啊——!顶到……顶死了……!”
话语因撞击破碎不堪,但她强忍羞耻与体内翻腾的情潮,在断续的尖叫与呻吟中挤出更加清晰的许诺:“……只要墨大哥身在仙踪……云渺……旦夕候着……不论昼夜……只要……呜嗯……只要……你想要……人家……人家这身子……这嫩穴……都是你的……都……都给你肏弄……想采撷花露多少次都……都成……咿咿咿——!”她被胸前再次遭捏挤的敏感乳珠刺激得疯狂弹动!
“唔……只要墨大哥……开口……云渺……随时候取……百般姿势、口舌唇腿……都……都依你……百无禁忌……唔啊——!”她喘息急促,螗首乱摇,“……只要你来……云渺余生……悉数供君驱使……恣意淫玩……只要……只要墨大哥所求……不是叛道祸世……戕害无辜生灵的歹毒行径……纵使……纵使要在云顶阁摘星台上幕天席地……或是在师尊清修的霞光殿外玉阶石栏边……云渺……也……也张开腿儿……由墨大哥……插……插弄到底……唔噫——!
她的话语再次被凶狠的顶弄撞成了破碎的呜咽。
片刻,她在喘息缝隙中带着一丝迷惘急促地问:“墨……墨大哥……你……你是正道修士吧?日后……能自由出入……我云霞仙踪的吧……唔……”
“算是吧,进出正道山门,倒无甚挂碍。”欧阳薪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低沉回应,仿佛只是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然而他的动作却骤然变得更为凶猛狂暴,每一次挺腰都如同打桩般凶狠地贯入那温软泥泞的最深处。
在激烈挺送间,欧阳薪那火热的大掌早已贪婪覆上她胸前那片因晃动而惊涛骇浪的雪腻峰峦!
五指修长如铁箍,骤然深陷入那团沉甸绵软、滚烫滑腻的丰腴乳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