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上流光猛地一滞,再度恢复成琉璃模样,蝶魅那只在少年裆间作乱的手更是如同灵蛇出洞缩回,同时扯好自己衣襟。
骨帘一掀,上官栩一步踏出。
魔鲛薄纱包裹下的娇躯如同幻梦,流转变幻的霞光勾勒出勾魂摄魄的曲线。
上官栩初穿此衣,对如此大胆的展露略感赧然,双臂下意识地交叉,轻轻护在胸前峰峦之上,将那对饱胀欲裂、蓓蕾微凸的玉峰掩住泰半。
“佳人如玉生辉,何须遮蔽?”蝶魅笑容恰到好处,目光投向欧阳薪,“道友您看,小姐冰肌玉骨,此刻披霞沐光,已然如瑶台神妃临凡。”她又看向上官栩,声音轻柔带着鼓动,“护着虽好,却辜负了这魔鲛魅影的天然霞晕。”
上官栩闻言,她看了一眼欧阳薪那灼亮无比的眼神,贝齿轻咬下唇,双臂向下放落,完全将那对在薄纱霞光下浑圆饱满的傲人双峰暴露在男人视线之中,峰顶那两粒早已悄然挺立的嫣红豆蔻,在绯蓝光晕下无比清晰地凸立显现。
“好!”欧阳薪赞美道,“玉峰凝霜雪,蓓蕾映霞绯……确实美!”
蝶魅立刻接话:“浑然天成,不饰半分……美得……让小妹都羡慕了。”
这份二人毫无掩饰的赞叹,让上官栩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热流涌上面颊,那叛逆与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饱胀乳峰在薄纱后随之轻轻一颤。
蝶魅眼中闪过一抹职业化却真实的欣赏,随即话锋一转:“小姐身披魔鲛,已是颠倒众生。不过——小店还有一件压箱宝,或许能与小姐骨子里的那份惊世烈性更添三分契合。”
她纤手凌空一指,一层薄薄的黑色光罩如潮水般褪去。
一件通体幽暗的抹胸式长裙静静悬浮在半空,由仿佛活着般缓缓流动的魔纹蛛丝交织而成,款式简洁至极,仅靠胸口一片泪滴状的暗红色魔髓晶维持关键轮廓,整件裙子散发着危险与魅惑完美交融的气息。
“此裙名为‘孽欲缠情’。”蝶魅的声线带着蛊惑,“唯有穿者,方能赋予其灵魂。”
她走近几步,让磷火灯的光落在那片暗红魔髓上。
细看之下,魔髓内部竟封印着一朵妖异红花,正如同心脏般缓缓搏动,那是“七情藤”的本源精魄凝聚而成的“缠情花魄”。
“您瞧它内蕴的花魄,”蝶魅指尖轻点,“非但能随主人心意激发护体玄光、焚化咒法,更有一个极有趣的‘妙处’……”
她唇角勾起一丝深意,恰到好处地没有点破【织情引欲】法诀的玄妙,只留一片遐思:“其丝料柔若情丝,韧比龙筋,贴身如活物,肌肤寸寸皆能感知其温存与流转……”
目光扫过上官栩惊人的腰臀曲线,她轻声道:“这般绝伦体态,不正需这一身相衬么?”
每一句话都精准命中上官栩厌弃俗套、追求独特的审美内核,既挑动了她身为修士的实用考量,也撩起了那份隐秘的、渴望突破禁忌的叛逆。
上官栩的紫眸瞬间锁住“孽欲缠情”。那危险而极致魅惑的气息,与她骨子里不甘平庸、甚至带着几分挑战世俗桎梏的野性猛烈共鸣。
“惊世烈性”四字,正戳中她身为大家族子弟的骄傲;能激发护体玄光,更是修士难以拒绝的功能性。
更重要的是,它美。一种打破仙门清规、将力量与诱惑熔于一炉的美,一种只属于她上官栩、足以压倒一切的美。
“好!”
她只吐一字,目光灼灼如炬,毫不犹豫地再次转身,裙摆摇曳间步向骨珠帘后。
帘幕落下的刹那,蝶魅身形一晃,素手掠过腰间。
灵光微闪间,身上的衣物已被收入储物法器,她仅着一件仅能勉强兜住私密部位的乌羽亵裤,身外松垮斜挂着一件的墨色薄纱斗篷。
斗篷前襟虽掩住部分胸线,但那对沉甸硕大的雪乳在斗篷晃荡间若隐若现,顶端的红梅更是呼之欲出。
‘半遮半掩…比全露更能撩起这小祖宗的兴头……只要他兴头上来了……还怕榨不出更多灵石?’蝶魅心中精明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她再次缠上欧阳薪,同时玉手灵巧地解开他裤结,一把握住那粗壮灼热、青筋暴起的浅金色狰狞龙头,指腹带着技巧性的力道揉搓刮擦着怒张的伞棱。
“唔……!”欧阳薪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刺激攥住了呼吸。
‘啧,鬼市中人为了灵石也太拼了。’
“再看看您的玉人儿……穿这身是何风情~”蝶魅喘息着催促,红唇几乎贴着他唇瓣摩擦。
她单手掐诀,镜子再次变得透明。
只见上官栩已褪下魔鲛,再次一丝不挂。她正将那件名为“孽欲缠情”的抹胸式长裙小心拎起。
她玉臂再次高举,将那团黑裙缓缓撑开、穿上。
那衣裙寸寸贴合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心口处一枚血色泪滴形晶石正好覆盖在左胸峰尖蓓蕾的正中央,闪烁着妖异的血光,裙摆自高耸的浑圆臀峰之下如涟漪垂落,整个背部完全裸露至腰窝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