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主裙,再加……”她语速平淡,目光扫过早已被她灵力卷起悬浮在侧的几件新选之裳:
一袭流苏裙,主躯以暗红韧皮紧裹躯干,在胸口与大腿处大胆镂空撕裂状缺口,边缘延伸出燃烧般炽亮的荆棘流苏刺链,走动间流苏摇曳,雪腻乳肉与玉腿风光若隐若现,火辣危险。
一套连体骨裙,主体由莹白骨丝编织成蛛网般的细密网格,仅在肩、胸关键处缀以微小锐利的暗色骨片。
一件高开衩裹身袍:玄色厚绒为底,自左肩斜劈而下至右腰,大面积露出雪腻肩背与整条右腿!
袍面以细碎星辰泪钻点缀出破碎银河图案,行动间衩口高开,饱满圆臀曲线与腿根阴影毕现。
“……这三件,共计六千八百灵石。”
上官栩放下装有灵石的储物袋,由店家清点。
交易完成,蝶魅忍着臀后那只作恶大手的蹂躏,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承惠……欢迎仙子再来!”
“走了,墨锋。”
上官栩交了同伴一声,将几个玉盒收入储物戒后,转身掀开骨珠帘幕,干脆利落地踏出店门。
店内那层被刻意维持的“正常”假象轰然坍塌,欧阳薪一把将刚长舒一口气的蝶魅按在琉璃镜面上,
没办法,眼前的上官栩只能看不能吃,自然让欲火正旺的欧阳薪心痒难耐。
“呜啊!”未等她抗议,滚烫霸道的唇带着绝对掌控力狠狠压了下来,完全碾覆住她暗红欲滴的唇瓣,那条强悍的龙舌如同攻城锤般顶开她的贝齿,带着掠夺一切的狂暴气息在她温热柔嫩的口腔中疯狂扫荡,缠绕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
同时,他再次扯落她遮挡的斗篷,带着薄茧的滚烫手掌猛地抓住她左峰那只饱胀沉甸的雪白豪乳,五指深陷在滑腻绵软的乳脂最深处,让那团浑圆嫩肉在他掌心挤压变形。
“唔……唔嗯……!”蝶魅的挣扎在最初数息后便化作了迎合,她被这狂暴又充满绝对占有的激情瞬间点燃!
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缠住欧阳薪的脖颈,死命地回吻着他,疯狂地索取他口中的气息。
两人的身体在镜面上死命厮磨,汗水与喘息交织。
她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勾上了他的大腿,亵裤包裹下的隐秘花蕾,隔着层层布料疯狂摩擦着那根烫硬的凶器轮廓。
漫长的、足以令人窒息的激吻过后,欧阳薪才喘息着抬起头。
唇瓣分开,连接着两人嘴角的黏腻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亮。
蝶魅浑身瘫软如泥,衣衫仅剩那件被蹂躏得歪斜松散的乌羽亵裤,斗篷早已委顿在地。
雪白的娇躯在情焰下泛起桃花般的粉晕,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乳峰顶端的莓果红肿挺立,剧烈起伏,她双眸水雾迷蒙,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充满侵略性却又让她如痴如狂的少年。
“小……小冤家……再这般下去……”她喘息如风箱,声音带着濒临熔化的喑哑,“……蝶魅怕是要……把持不住……连带着铺子都奉送给你了……”言语间的缱绻与渴望,几乎化为实质的情潮。
欧阳薪眸光深邃如渊,指腹恶意地揉捻了一下那饱胀欲裂的乳峰:“记住……你应承我的……”
“忘不了……”蝶魅螓首靠在他颈窝,唇瓣摩挲着他颈侧,“……等你……单独……来取‘宝衣’时……蝶魅……整个人……都属于你……”
最后的唇齿相接是如同标记领地般的一记深吮,两人这才分开。
欧阳薪整理袍袖,将臂间那件白骨斗篷随意甩上肩头,看也未看地上凌乱的斗篷,大步掀帘而出。
帘外浑浊腐腥的风压来,却压不下身后店内那浓郁如实质的、属于情欲与交易的余韵硝烟。
店外骨道。
斗篷已被欧阳薪随手搭在肩头,他赶上上官栩并肩而行。
“买了什么?”上官栩随口问道。
“一件遮蔽气息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