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他竟然……竟然提出要吸这里?!可这胀痛……真要命了!整个胸脯像要炸开!’眼前仿佛又闪过黑水鳄暴起的瞬间,是欧阳薪救了她‘罢了!这身子……早被他摸了……还有什么脸面可言!’那股潜藏滋长、因生死相护而生出的信任最终压倒了所有羞耻,‘只要能解脱这苦楚……无论何种手段……都……认了!’
剧烈的胀痛再次如同烧红的铁钎贯穿胸腑,将她从纷乱的羞愤思绪中狠狠拖回。
“呃啊!”她弓起身子,双腿一软!
“……快……快些……把它……这该死的东西……弄出去……别再让它……”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以一种近乎英勇赴死的姿态,将胸前那对剧烈起伏、布满狼藉奶痕的丰硕玉峰猛地挺起。
“……随便你了!”颤抖的声音细若蚊鸣,却是最明确的应允。
欧阳薪不再迟疑。
“交给我!”他低喝一声,手腕一翻!
一张铺设着厚实松软异兽绒毛垫、造型颇为坚固考究的檀木卧榻凭空出现在这破庙里,床头甚至还镶嵌着两枚照明用的低阶夜明珠。
上官栩被这突兀出现的华丽大床惊得一愣,连胸前的剧痛都短暂忘却:“你……!竟然还带着床榻出门?!”
“我比较注重睡眠质量。”欧阳薪面不改色,心中却吐槽:‘床算什么?我还有炮架呢。’
他顺势搀扶住摇摇欲坠的上官栩。
“躺下!”欧阳薪将她轻轻按倒在柔软兽褥之上,上官栩瘫软在厚垫之上,急促喘息让那对饱含奶浆的沉甸玉峰剧烈起伏。
欧阳薪随即跨步而上,双膝分跪于上官栩纤细紧致的腰肢两侧,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在自己胯下这片掌控之地。
昏暗的夜明珠柔光如纱幔轻覆,身下女子衣衫褪尽的上半身无丝毫遮掩。
那对饱受折磨的丰腴白玉峰峦因仰卧的姿态而微微向两侧舒展滑落,却仍维持着浑圆饱满!
细腻光洁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柔泽,隐约可见下方青色的细腻脉络。
乳汁早已充盈绝满,莹润饱满的峰顶之上,那两粒硬挺胀立如深红莓果的蓓蕾尖端,正无法自抑地持续沁溢出一线线温热的、浓白泛脂光的琼浆。
乳白的浆液如同温驯的溪流,沿着那浑圆边缘饱满隆起的曲线,粘腻地蜿蜒滑落,一道道乳色溪流在她光洁紧致的胸腹肌肤上犁出浅痕,最终没入腹脐下方那片被深色底裤遮掩的幽谷边缘,在她身下的厚实兽褥之上,晕开一片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洇痕。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枚饱浸奶渍、翘立如石、散发着诱人甜腥的深红莓果顶端。
“嗯——!!”上官栩如同被最炙热的闪电狠狠凿穿了灵魂,一股强烈到无法言喻的电流混合着尖锐的刺激麻痒直冲脑髓。
‘天!他在吸那里!’极致的惊羞轰然爆发,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最私密处被侵占而痉挛,‘那里……被他的舌头……卷住了……好烫好湿……力道……像要将我的魂魄都抽出来!……啊……不行……太……太刺激了……’混乱的思绪尚未理清,一股强劲的吮吸洪流骤然从乳尖爆发。
“滋啾——!”
一股温热而且带着浓郁的特殊清甜奶香的浆液,如涓涓温泉般汹涌激射入欧阳薪口中,量大而流速绵长。
这乳汁竟全然不似寻常人乳的腥甜,口感醇厚绵密如琼浆,入口竟是意想不到的清爽微甘,回味中还带着一丝类似灵果般的独特芬芳。
更妙的是,一股温和纯净、极易吸收炼化的精纯灵力,如同融化了的暖玉流泉,随奶液入喉瞬间便散向四肢百骸,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唔……啧!”欧阳薪喉头滚动,下意识地吞咽着这妙不可言的琼浆玉液,唇舌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欧阳薪如同渴求水源的旅人,他贪婪地加大了吮吸的力道,灵活有力的舌尖如同最精巧的钻针,刮舔挑逗着被吸吮得微微翻起的乳孔边缘,刺激着更加汹涌的奶水喷流,每一次深吮都带来丰沛的回馈。
“咿呀……呃嗷——!!”胸前那如同山崩般堆叠的剧痛与饱胀感,如同冰雪遇暖阳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头晕目眩的轻快与极致酥麻空虚。
上官栩的头重重砸回兽绒褥垫,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痉挛,纤纤十指死命地抠抓着身下的皮毛,檀口中泄出混合着巨大解脱感与羞耻沉沦的呻吟,这呻吟初时如同泣泪哽咽,继而拔高变成尖锐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化作绵长破碎的哀婉呜咽,身体深处涌动着一种既想推开这亵渎又渴望被抽取更多的复杂欲望。
“……那……那边……不……胀了……”她的声音带着剧烈喘息后的虚脱,“……快去……左……左边的那个……还在……还在造反啊……”声音催促着,饱胀的痛苦刚刚消失一半,另一边沉甸紧绷的折磨让她迫切地渴望这份“治疗”!
欧阳薪会意,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颗被吸吮得更加艳红饱满的右乳蓓蕾。
他一手依旧稳固地扶持住上官栩因激动而微微弹颤的酥胸玉背,另一只手则迅速探过她那平坦紧绷的小腹,罩住了左边那只同样沉甸涨满的丰满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