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冤伞本身的祭炼法门,虽然朴实无华,但其祭炼效果可谓一点不差,眾多感恩情念时刻滋养完善,加上冥冥中积累的阴德,整体间有种『鬼斧神工』的意思,否则也不会有著法宝之姿。
如此洗冤伞,就算对巨坑欧阳而言,想要重新淬炼一番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別说自己这种只懂些皮毛的“门外汉”了。
然而此刻,新一轮祭炼就这么在空间里安静地完成了,甚至这过程还在继续,只是隨著一次高潮落下,整体滑入了漫长的积累期,如河水流过磨盘,不急不缓。
“洗冤伞可以养……那其他的法器行不行?”
庄恕眼珠一转,心底涌出不少念头。若此事真能成,牵扯出的好处可著实不小。
“实践出真知,成与不成还是得试试呀!”说罢,庄恕从戏班架子上隨手抽出几根閒置的水火棍,顿了顿,径直拋了进去。
水火棍被丟入空间,像一块小石头落入水潭,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澜。
庄恕倒也不意外,不入流法器与中品法器的差距摆在那里,更別说净化本就是洗冤伞的看家本事,水火棍虽能吸取一些阴气,但两者间完全没有可比性。
隨著时间推移,黄金城镇压的情念与空间转化出的清灵之气缓缓浸润,那几根水火棍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
表面泛起一层暗沉的光泽,原本粗糙的木质纹路变得更加紧实致密,拿起来敲了敲,声音也比之前沉闷了几分。整根棍子像是被揉压了一些,触感却更沉、更实了。
“这祭炼,能成!”
庄恕目光微动,忍不住激动。虽然水火棍效果远不如洗冤伞那般明显,但在净化空间里走一遭,比单纯在戏台上依靠情念滋养確实要更快一些。
如此,对庄恕来说,这便已经够了;进步这东西,不就是一点一滴积累出来的吗?
要说水火棍其他的变化,就是比洗冤伞多了一份“死板”意味,仿佛是被强行压出来的,充满了一种“生硬匠气”!
这点缺陷,庄恕毫不在意,器物死板一些算不上什么大毛病,能用就行。
更何况,这股死板更多是技术层面的问题,空间確有锤炼效果,只是方式过於生硬,全凭一股蛮力往下压。
遇上洗冤伞这般本就具备自我成长特性的法器,自然如虎添翼;换作普通器具,便有些勉为其难了。儘管如此,对水火棍这些不入流法器来说,这效果绝对够用。
更別说,这股『生硬』倒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比如灵幻界那些专业的传承和法门。
庄恕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那东西,离自己还有些远。”
目光再次落回净化空间的『生硬』锤炼中,顺著情念在空间规矩运行的轨跡,庄恕不由得看向戏台那处情念的源头,又顺著情念的流向,望向另一个归处——【戏生图】。
心中有什么东西,被再次点燃,【戏生图】中黯淡的火炉·幻影,在庄恕眼中都变得炽热起来。
“当初停滯不前的炼器捷径,今天好像可以重新上路了!”
灵幻界炼器不像医术、拳脚,凡俗中人会者可能不多,但接触者绝对不少,情念共鸣下的帮助可谓寥寥!哪怕自己僱佣说书、戏班演绎,也只是让【戏生图】勉强凝聚出一个火炉·幻影。
从无到有这个过程,自是有些不切实际,但如今呢?
净化空间锤炼力量,已经在这里摆著了,可谓迈出了“从0到1”这最关键的一步!
加上戏台的各种软体硬体提升,以及戏台上那些“高质量观眾”,让一切都有了確切的可行性!
“变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