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恕在另一侧看准间隙,长枪如龙,在怪物背后撕开一道不深不浅的裂口。对此庄恕也没有贪功,一击即退,將主攻的位置让回给关山雪。
关山雪並未说话,但愈发猛烈的拳掌交错,已是最好的回答。
面对关山雪这陡然间入境甚远的拳脚手段,庄恕忍不住赞道。
“这仙家附身,果然不是江湖上那些神打能比的!”
也是,江湖上那些神打修士,也就是供奉一些残缺的念头,和关山雪这完整的仙家著实没办法比。
有关山雪这么一位强力输出顶在前面,庄恕在旁边辅助的愈发从容;倒不是自己吃上软饭,只是选择进攻的方式不同罢了。
“队友都通天代了,自己也该换个方式打了!”
综合整个血肉炼狱的情形,庄恕轻念了一句。
自己虽有著【金弧惊雷】的枪道神通,但和仙家上身的关山雪,依旧没得比;这个时候换一种思路,才是正確的做法。
正面战场交给关山雪,基本没问题,这怪物的后路,自然就是自己了。
这怪物哪怕被关山雪的药香阵封禁,同样能藉助血肉炼狱不断恢復伤势,如此赖皮般的打法,著实噁心。
“该治治了!”
长枪在手的纵横气息从庄恕身上直接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然的“公正严明!”
“升堂!”
惊堂木在庄恕原本的古画戏台上,“啪”的一声落下,声音鏗鏘有力,更能直穿灵魂。
“威!武!!!”
鬼衙役口喊威武的同时,手中的水火棍有节奏的敲击著地面。
高悬的【明镜高悬】应声亮起,光芒如水银泻地,从戏台到净化空间一路漫开,刺眼、乾脆,不留死角地铺满整片炼狱。
光落在血肉堆叠的角落,落在蠕动的肉壁上,也落在那些四处飘荡的血肉怪物和灵魂身上。
茫然的魂灵被光照著,只是略微顿住,像被一道熟悉的目光看了一眼,恍惚却无碍;但那些罪业缠身的魂灵和血肉,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它们自己藏起来,甚至那些以为早已被血肉吞没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
教廷这座血肉囚笼,確实有不少魂灵是因为触犯教廷被囚禁於此,但更多的魂灵和血肉,是本身带著累累罪行的恶徒邪修。
秩序,至少是表面的秩序,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会去维护,毕竟只有稳定的环境之下,才能让大势力获得更多的好处。
“罪行都已经昭彰,等待他们的,自然就是审判了!”
庄恕声音不高,却带著公堂上那股不容反驳的意味。
若是在寻常戏台之上,自然能让鬼衙役一拥而上,直接开始三棍打散社会魂。不过这些罪灵身处血肉炼狱,鬼衙役力有未逮,不过眼下有个更为合適的存在。
红头签从庄恕手中掷出,只听见威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