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绣春刀將是他的嫡系与亲卫的装备,间接以绣春刀提升身份与地位。
达文西抱著木鳞甲跑出地坑院的时候,正好迎面撞上多隆。
“跑什么跑,后面有哥布林追你?”多隆往旁边让了一步,然后目光就钉在了达文西怀里的那套甲上。
“领主新做的木甲,让我去试防御力。”达文西咧著嘴,把木鳞甲举高了半寸,好像怕多隆看不清。
多隆伸手摸了一把。
甲片呈深棕色,敲之有金石声,入手却比想像中轻得多。
层叠编缀的鳞片在阳光下泛著类似老皮革的光泽,肩甲是可拆卸的,用野牛皮索扣固定在內衬上。
他摸了半辈子盔甲,一眼就看出这东西的斤两。
“我跟你去。”
两人走到训练场的箭靶前。
达文西把木鳞甲先穿上感受一下,衣长至腰,肩甲刚好盖住锁骨。
他活动了两下肩膀,又拔出腰间的绣春刀虚劈了几下,肩甲的拆卸设计让他的右臂活动范围几乎没有受限。
“先试箭。”多隆从箭囊里抽出一支骨箭,搭在弓上,退到三十步外。
达文西点头,將木鳞甲脱下掛在木靶上,木鳞甲內还塞了一个沙袋,让整个木鳞甲鼓起来。
弓弦响。
骨箭钉在木鳞甲上,箭头嵌进甲片表层,没有穿透。
达文西低头看了看,把箭拔下来,甲片上留了一个浅浅的白点。
“三十步,骨箭,不入。”多隆记在心里,又退到二十步,换成燧石箭头。
这一次箭头嵌得更深,但依然没能穿透甲片。
他走到十五步,再射一箭,箭头穿透了甲片,但被內衬的野牛皮卡住了。
“十五步,燧石箭,破甲不穿。”多隆把弓放下,“战场上十五步的距离,你已经能衝到对方脸上了。哥布林的短弓三十步外基本没准头,这套甲够用了。”
“再试试铁箭头。”达文西想了一下说。
多隆沉吟半晌,取出铁箭头,退到三十步外。
弓弦响,箭头直接射穿盔甲。
多隆看了一眼,退到五十步外,拉弓射箭,箭头穿透了甲片,但被內衬的野牛皮卡住了。
这样的防御效果,已经让多隆十分惊讶了。
“近战试不试。”达文西把绣春刀入鞘,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训练用的钝刀,递给多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