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面色各异,但无一例外,看向李焞的眼神很是复杂,像是有光芒在闪耀。
街边马蹄声渐近,为首一人將领战袍染血,身带煞气,正是李相运。
当他转过街角,就看到了文武官员並王上王妃一起站在王宫门口等待的局面,下意识就翻身下马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但李焞提著酒杯大步走了过来,文武百官哪里稳得住,连忙跟上去。
“难道是找我的?”
但这个想法下一刻就被推翻,能被王上王妃並文武百官等候的人定是贵人,哪里是他能比得上的。
於是转身准备让开道路,却听到一声呼喊。
“来將可是李相运李將军?”
李相运脑子腾一下傻了,真是在叫我?
等他確认脑子回神时,李焞已经在他面前了,甚至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参见王上王妃,末將训练都监骑营李相运。奉命追击敌军,俘获清军使者,参领各一员,只可惜让敌人副使借夜色逃脱。”
“臣有罪。”
李焞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扶起,另一手將温酒塞入李相运手中,略带调侃道,“嗐,將军倒也不急於一时,且先饮此杯,隨后与寡人入宴席。”
“臣本败军之將……如何……如何能……”
李焞不言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他入座。
眾人在宫门之外,月色之下落座,所有人脸上都洋溢著开心的笑。
李焞在主位上,提了一杯酒。
环顾左右,眾臣纷纷举杯站起来。
“今日事成人人有功,这份荣光寡人不会一个人独享!且饮盛宴,今夜休整部队,隨后论功行赏兵进辽东!”
说完眾人满饮此杯。
李焞自座位上下来,第一个来到了佩德罗面前,他的身边坐著新军各部將领。
李多石、金实坤纷纷在列。
“佩德罗將军,你让我见识到了何为新军,证明了火器时代的来临,这是质的变革。”
“多谢王上夸奖,窝只是做该做的事情,其实王上,窝早就是朝鲜人了。”
李焞大笑著与他碰杯,並夸讚佩德罗汉语讲的不错。
其余眾臣一一轮过。
对金氏兄弟,李焞持晚辈礼,恭敬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