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在周身皮肉寸寸摩挲揉捏,指腹到处便如星火燎原,惹起一阵难当的酸软,柔弱的脊骨跟着酥成了泥,再撑不起半分力气。 最是销魂处,耳畔更有个低沉嗓音,比京中徐郎的声音还要沙哑几分,贴着耳根一遍遍盘问:“想要我入你么?” 姜璃羞愧欲死,明知理该回绝,奈何这不中用的身骨偏不听使唤,半个“不”字也吐不出来。 及至大梦惊醒,底下薄衣沾着一汪春水,胸前一双酥乳鼓胀酸疼,顶上白汁溢出挂满乳头,浸得里衣冰凉一片。 姜璃呆坐在床沿,口内连连倒气,暗自思忖,只能将这罪孽推给这具狐身。若非逢春发牝,妖质勾人,怎会单单念及他那张寡淡的面目,便恨不得化在他身下承欢? 她浑浑噩噩地起身换了衣衫,将那揉烂的湿帕连同亵衣一并撇入铜盆,胡乱挽了个纂儿,趿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