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
这么高的地方,爬上去对方早就跑了。
主要是贏子安停留在原地,在想,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难道,齐国还死性不改,那里的人,还要抱著某种希望。
又或者,刺杀自己的人,是什么神秘组织?
贏子安想得很多,他总感觉,后面有一个秘密组织的存在。
“究竟是谁呢?”贏子安吶吶自语。
眸子淡漠的看著山脉。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贏子安目光转向远方,看著不远处的魏国,这里距离魏国很近。
是的,距离魏国太近了。
所以,真正的凶手不重要了,他將目光看向了魏国。
刺客公然行凶,还是这里,距离魏国这么近的距离,贏子安认为,是不是魏国乾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国又有理由动兵了。
踏踏踏!!!
很快,王賁的战马跑回来。
“公子,刺客跑了,我们寻著痕跡追到了黄河,大概率是向魏国逃跑了。”王賁匯报导。
“嗯。”
贏子安挑了挑眉头,一个天赐良机啊!
当然,要不要动兵不是贏子安能够决定的,还是要贏政来决定。
连续大战,秦国,也需要休养生息。
收拾了一下,贏子安带著数万的部队全速前往咸阳。
这一次的行刺,总体影响並不大。
当来到咸阳城。
甚至还没有进城门。
踏踏踏踏!!!
战马奔腾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乌压压一片的军队出现。
一马当先的贏子安,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咸阳城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当先一人,贏子安瞬间就认出来了。
贏政。
秦王嬴政。
“父王。”
贏子安驱马赶到近前,下马后问好。
贏政则是没有说话,绕著贏子安饶了好几圈才重重的在贏子安的肩膀锤了两下,大笑道:
“哈哈哈,好啊,好啊,此战详细的情况,寡人已经知道了,干得好,干得好啊,有你一人可比千军万马。”
贏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讚赏,满脸儘是兴奋。
就在这时,站在贏政身后的昌平君站出来道:“大王,公子安战绩固然令全国振奋,但我听闻最近有一句话形容公子安在齐国的作为,说是,齐国十日,临淄三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嗯?”嬴政微微一愣。
大雪封城下,就算是如今,外面还在有著细微的飘雪,地面满是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