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缩头乌龟出来了!!”
“击鼓!”
“出来多少,老子就给他吃掉多少!”
双方都在击鼓。
夹在中间的百姓们慌了。
陈玄带头,三百余重骑组成了锋矢阵径直朝著东陵王的中军衝去。
看著沿途那惊恐的百姓,陈玄厉声咆哮。
“愣著等死啊!”
“朝廷的铁骑了来!想活命的跟著冲他娘!”
“老子打头阵!!”
血骑席捲而过,看都没看那些流民一眼。
流民们一愣。
“朝廷的人出来了。。。咱们跑吧!”
“对啊,让他们打去吧,咱们手无寸铁,能怎么办?”
“跑?往哪跑?”
“四面八方全天下都是叛军,跑出去碰到其他叛军咱们的下场还是一样。”
“没错!”
“要跑你们跑,老子真他娘受够了,跟著朝廷还有活路。”
“都说陈狗是奸佞,人家给钱给刀剑,后面叛军自詡天命,让咱们攻城却什么都不给!”
“娘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现在朝廷带头,乾死他们!!”
一传十,十传百。
民眾的盲从性最强,只要有人带节奏,他们敢跟团。
原本就在衝击叛军的百姓们再次平添三分士气。
嗷嗷叫的跟著战马的方向衝去。
发现陈玄的战旗直奔自己而来,东陵王丝毫不慌。
“自寻死路!”
“放箭!!”
密集的箭雨朝著陈玄泼了过去。
陈玄不慌,战马也不慌。
这种程度的甲冑不是这种拋射箭雨能刺穿的。
反而激起了大黑马的凶性。
它將沿途试图阻拦的叛军直接撞飞,倒下的叛军直接就是一蹄子踩了上去。
衝著衝著陈玄发现大黑马嘴里好叼著一缕不知道从哪个叛军头上薅下来的头髮。
“好马!!”
就连陈玄都忍住大声喝彩。
大黑马那叫一个得意。
陈玄一度怀疑他在撒酒疯。
没有人可以面对重骑兵的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