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行。
一个是酒,一个是女人。
典韦已经用命吃过一亏了,自己是不会吃第二次的。
至於女人。。。
这种典型歷史上就太多了。
打仗呢,外面大军围城,不搞女人会死?
呵!女人只会影响老子砍人的速度。
“我。。。”
女人眼神挣扎。
“都说了这么多了,此刻的坚持除了给让你多受一点折磨而已没別的用,別装自己多刚烈了,一会儿让你好好刚烈。”
老王头冷哼一声。
“是。。。我知道的还有几个,潜伏在城里。”
女人终於是认命了。
她不怕死,但知道自己扛不住那般折磨。
“老王,带她去抓人,看著点別让她死了,做了刺客的人,找到点机会就会想办法自尽。”
陈玄叮嘱了一一声。
“王爷放心,我保证拿她像蛮子斥候一样对待,绝对看公平。”
老王打著包票。
女人眼神彻底熄灭,感受到了绝望。
连死都不让死?
不喝酒不进女色还这么狠。
这个人是有什么脑疾吗?
老王头带著人押著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女人离开。
女人在大营外看到了一个服苦役的老头。
怎么看怎么眼熟。
“世伯?你怎么。。。”
正抡著铁锤砸石头的老头缓缓抬头,眼里神色很是复杂。
只是看了她一眼却没说话。
女人十分愤怒:“要害陈玄的是我,关他什么事?他是朝廷二品大员,你们竟然押到这里做这种事!”
老王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她:“说你没脑子你还真不动脑子,你要早听他的闭嘴离开,人家还是好好的工部尚书,至於来这里砸石头?”
“丫头,一人做事一人当这种事是不存在的,你以为你要陷害的是谁?”
“那是这天下最不能惹的两个人之一。”
“你放心吧,不仅他倒霉,他全家都要跟著一块倒霉,没杀他们还是因为他之前做出了正確选择,却在最后试图保你的命。”
“这一切,都来源於你的不自量力和愚蠢的固执。”
“好好欢呼吧,你坑死了的是过去二十多年还想要报恩的二品大员。”
看著那落寞的老头。
从位高权重到垂老乾枯,甚至都不到半天。
女人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