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箭矢除非射中要害,同样对禁军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禁军排著整齐的队列在不断前进。
老王头站的高,看著陈玄的方向也是忍住住担忧。
他知道陈玄很猛,但猛虎架不住群狼。。。
“妈的。。。不等了!”
他从马上跳下,扛起自己的狼牙棒大步向前。
“罪字营跟我冲!”
“別他娘说老子没给你们机会,能不能成为主力,穿甲冑领赏银分婆娘,就看今天,就看我们!”
“擂鼓!”
“把大纛老子压上去!”
“王爷!”
“老王来也!!”
他大步向前衝去。
罪字营早就憋疯了。
禁军的待遇不仅会刺激到叛军,还会刺激到他们。
眼睁睁看著禁军砍死一名敌人就能现场领赏钱,每天吃乾饭还带肉,受伤了有太医,还分宫娥婆娘。。。
前几天大肆分配婆娘,禁军们更是进城消费出手阔绰,晚上地动山摇的。
每一件事都深深刺激著他们的那颗不甘寂寞的心。
之前在行台军混,是因为拖欠餉银,吃不饱穿不暖。
可如今在罪字营,至少没有在吃得上面卡过他们,餉银也是按时发放,可其他待遇完全没有。
这些老油条老杀才们坐不住了。
一个两个眼睛放光,手里的刀和矛握的比谁都紧,跟在老王头身后冲的比谁都猛。
害怕?
罪字营的傢伙们笑了。
老子们就是来自叛军,还是叛军的精锐。
老子都能成为精锐,那叛军能有几分成色?
更何况前面带头衝锋的那是谁?
刚侯王勇,之前死在他手下的弟兄可一点都不少。
哪怕是面对衝过来的重骑兵,老王头丝毫不惧。
作为前护纛將,作为刚侯,他浑身甲冑重量足有六十斤,全金属札甲。
除了眼睛,几乎没有防御死角。
一米九的个子,满身横肉肥膘,加上六十斤的超重甲。
他就是战场上的一堵墙。
面对衝锋过来的战马骑兵,狼牙棒抡圆了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