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大汉无数悍卒和將领里面挑出来的五十个最强者。”
“其中包括我们的平南侯拓跋熊,辽西县侯张龙,平掳大將军孔农。”
“而据说像他们这样的。。。京都还有很多。”
“都是之前在燕云时候杀出来的?”
“不止,听说是从京都守卫战的时候便开始算军功,就这些个县男县子,哪个手里没几十个人头?”
“几十个!天老爷,这要是凑够一百个,按照王爷的说法那岂不是要封侯?”
“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活下来。”
“你只看都了这些强悍的傢伙封爵,可你去天闕城英烈祠看看就知道了,战死的强者多如过江之鯽。”
“上面的名字哪一个不是军功卓著,战功累累?”
“能打很重要,可活著。。。更重要。”
什长深吸一口气:“別的队伍我不管,我的小队。。。不允许单独行动,不许允许逞能,哪怕面对一个敌人,也要全队配合,全力击杀!”
“绝对不能有半分掉以轻心,听明白了吗?”
眾人纷纷应是。
“可是头儿,你怎么知道天闕城有个英烈祠?”
“废话,我不知道问啊,之前在燕云跟禁军联合作战的时候我就打听过,前一阵听侯爷训话的时候也听过。”
什长哼了一声:“出发!我们小队的目標最少也要五十个敌人!”
这支小队以严密的阵型继续推进。
而像他们一般的小队,还有无数支。
他们不断清理著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
確保不会有反抗者。
手持寸铁者,皆斩。
没什么好说的。
不仅收割首级,更是收割財富。
当然,有专门的小队负责运送战利品和物资,相互监督,相互检举,检举者只要確定属实,直接封爵。
这种激励下,没人会偷拿。
每个人看身边人都像是自己的爵位。
这样的模式很操蛋,但陈玄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没那么多时间去给这些人做思想工作,他要的只是结果。
一队士兵快速前冲,刚要进入一个院子,便看到里面跑出来一个身穿荆襄军军服者。
“季老六,你小子在这干什么?”
好歹是双方都认识,才没搞出什么乱子来。
那季老六摆摆手叉著腰:“这个院子不要进,这我姨母家,老人家年纪大了,別再嚇著她。”
那小队耸耸肩:“那你小子就在这站著?不要军功了?”
季老六无奈:“我有什么办法,我不在这里看著,万一哪个杀红眼的傢伙衝进来怎么办,你们赶紧去吧,就这么几万人,平分下来每个人都杀不了几个。”
那小队闻言也顾不上其他,匆匆而去。
季老六则是搬著一个凳子,手持大刀大马金刀坐在门口。
路过的荆襄军小队见状便知道这是自己人家眷,纷纷绕路离开。
这是共识。